“媽讓我進來的。”裴覺寒表現得十分乖順,垂著眼睛不知道視線落在哪里。
唐言“哦”了一聲,剛想要說對方可以出去了的時候,裴覺寒就已經摟過他的腰身,用抱小孩一樣的姿勢,將他抱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你沒有穿鞋子。”裴覺寒率先開口。
唐言看了看自己的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下子縮了回去。
他在自己房間里面赤著腳習慣了,在其他的房間里沒有鋪地毯,容易著涼,家里所有人都不允許他這樣做。
“你不許告狀”唐言縮在沙發上,板著臉兇巴巴地小聲說道。
“好。”
唐言看著裴覺寒十分聽話,而此時的空間又只有他們兩人,瞬間膽子大了起來。
“去架子上把我的鞋子還有一只襪子拿過來。”
唐言本性暴露,就開始使喚著人。
當裴覺寒將門口架子上的鞋襪拿過來時,唐言就已經半躺下了,懶懶地伸著另一只腳,幾乎都是明示了。
若是在這里的換做任何一個人,唐言大概都不敢如此放肆,但不知道為什么,他似乎總是很理直氣壯地讓裴覺寒去做這些事情。
唐言深刻地進行了自我分析。
他明白了
唐言有所感悟,他一定是下意識用上了師父教他的“以逸待勞”那一招
當時有一個皇子想要搶他的功勞,師父首先放出了許多虛假的信息。
讓那個皇子做了許多無用功,耗費了不少的財力物力,最后當皇帝真正將這件事派發下來的時候,那個皇子已經無力攬活了。
唐言想明白之后,激動得快要蹦起來,他的腳猛然被抓住。
“別動。”
裴覺寒此時正蹲在沙發面前,一只手抓住了唐言的腳心。
皮質手套的觸感有些冰涼,唐言忍不住蜷縮起了腳趾。
“你脫了那個。”唐言皺了皺眉,完全不講道理。
“好。”
裴覺寒沒有任何怨言,他將唐言的腳放到了自己單膝蹲跪的大腿上,便解開了手腕處的卡扣,將手套慢條斯理地脫出。
可能是對方的穿著,也可能是長相好身材好,導致裴覺寒做起這個動作來,還頗具有觀賞性。
唐言看著對方的動作,在對方脫完手套抬眸的一瞬間,他突然感覺有點發毛,想要縮回自己的腳。
可他還沒有動作,就感覺自己的腳再一次被抓住了。
這一次不是皮質手套冰涼微硬的觸感,而是溫熱的、帶著薄繭的肌膚。
裴覺寒一手抓著他的腳,一手拿著他的襪子,當絲質微涼的小腿襪劃過皮膚時,就襯得那雙手所過之處格外的滾燙。
唐言形容不上來這種感覺,有點癢但又沒有那么癢,只是晃了晃腳,催促道,“你快點。”
裴覺寒一言不發,繼續給他穿上了襪夾和牛奶色的小皮鞋。
接著便拿過了他的外套,有些偏英倫風,比較開敞的領口,肩膀上帶著披肩的設計,袖子從披肩中間穿出,像是帶著小斗篷感覺。
裴覺寒拿著外套,唐言就伸出一只手,等著被伺候。
對方一邊幫他穿衣服,唐言就一邊嘀嘀咕咕地說道,“都沒有你的好看”
但當唐言走出更衣室的時候,一下子就獲得了“哇”聲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