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我再看到這種操作”
唐言和裴覺寒雖然是此次宴會的主人,但鑒于還是這兩個人還是高中生,玩心大,走了個過場之后,接下來還是已經開始管理公司的唐大哥的主場。
不少來宴會的人都是帶著自己的目的,不做無用社交。
“我那個生意談成了,你加油。”蘇宋景喝了一口水,看著走過來的唐延澤說道。
“速度還真是快。”唐延澤笑了笑,“你是要去找言言了嗎”
蘇宋景點了點頭。
“剛剛為了這單生意,拒絕了言言的邀請,希望他不要生氣。”蘇宋景一邊說著,一邊往樓上走去。
他知道唐言的電競房在二樓的盡頭,便徑直往那邊過去。
二樓兩側的房間并不屬于此次宴會開放的地方,大廳、前院和后院都十分熱鬧。
當他上了二樓,那嘈雜的聲音就已經遠去。
蘇宋景剛經過一個拐角,就聽見了對面的房間傳來了他母親和曲意戎交談的聲音。
蘇母和唐母一直是很要好的閨蜜,什么事情都能傾訴,蘇宋景秉著禮貌打聲招呼的原則,走了上前。
接著他便聽見了唐母疑惑的聲音,“我真的不知道覺寒為什么要拒絕回歸唐家戶口,是因為他對我們還還有芥蒂嗎”
“哎,我們怎么勸都沒有用。”
蘇宋景聽到這里,頓時就失態了。
他還真敢
門口傳來了什么撞到東西的聲音,唐母和蘇母立馬就看了過去,就看見了蘇宋景。
“小景來了”曲意戎笑著說道。
“嗯,我來找言言,看見伯母想來打個招呼。”蘇宋景說道,“伯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嗎”
曲意戎看著蘇宋景,嘆了一口氣,便完完整整地將裴覺寒的打算說了出來。
“那伯母打算怎么辦”蘇宋景垂著眸子問道。
“還能怎么辦當時是捂好這件事情,先順著他去了。”
曲意戎十分開明地說道,“覺寒是一個有主見的孩子,等到他愿意將理由告訴我們吧,有困難就解決困難。”
蘇宋景萬萬沒有想到裴覺寒居然一下子也想到了這個層面,真的狠的下心。
不,說不定對方從一開始就是做著這個打算。
蘇宋景試探地問道,“如果他利用這個做壞事呢”
“什么”
曲意戎十分敏感,幾乎是一下子就抓住了什么,問道,“小景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蘇宋景搖了搖頭。
“我就是這樣說說。”
他找了一個借口,繼續說道,“畢竟今天伯父也在壓制這些流言,我在想會不會和言言有關。”
提起唐言,曲意戎瞬間就放松下來了,笑著說道,“應該和言言無關,他們兩個感情可好了,言言還總是喜歡跑到覺寒的房間里面一起睡覺呢。”
唐母話音剛落,她耳邊就傳來了一道刺耳的尖銳聲。
是蘇宋景的茶杯不小心劃過大理石茶幾的聲音。
“抱歉,不小心劃了一下。”蘇宋景笑得十分勉強,垂下眸子掩蓋下他眼中的情緒。
如果說這個秘密會鬧得唐家雞犬不寧,但至少不能是他來戳破這個秘密,不能是他來將這個和諧平靜的家打破。
唐言會恨他的。
“伯母,那我先去看看言言。”蘇宋景說道。
唐母點了點頭,笑著道,“去吧去吧,你們兩個的感情還真是好。”
“你媽之前還跟我提當年娃娃親的事情呢,你還真是喜歡言言呀。”
“是嘛,哎呦我跟你說,之前我總是拿這個逗他,他那個時候才這么點高,就總是說言言弟弟太小啦,還要等他長大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