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兩個人就在唐言面前再次打了起來。
裴覺寒眸色幽深,側踢一腳就將蘇宋景往后踢退了好幾步。
“別”唐言看見裴覺寒一腳踢到了蘇宋景手上,一下子就慌張起來,“有什么好好說,蘇宋景哥哥的手還要彈琴”
唐言還沒有說完,蘇宋景就站穩了身形,對唐言說道,“言言,離裴覺寒遠一點,他太危險了。”
唐言一時間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言言覺得我很危險嗎”裴覺寒緊接著在他身后詢問道,語氣微微有些波瀾,聽不真切。
蘇宋景聽見裴覺寒的反問,冷笑了一聲,揭穿道。
“別裝了在唐家宴會上的那場鬧劇,就是你設計的吧。”
蘇宋景死死盯著裴覺寒說道,“你的身手都可以徒手攀爬摩天輪了,想必從試衣間翻上三樓的陽光房也不是什么難事。”
唐言聽到這里,雖然大腦還是暈乎乎的,但他依舊抓住了重點,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身邊的裴覺寒。
“那個花盆是你摔的”
裴覺寒沒有回答。
“你沒有想過要是砸到人了怎么辦嗎”
唐言也很是生氣,“那些人都是爸爸媽媽還有大哥的重要客人”
裴覺寒看著唐言驚慌害怕的眼神,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么。
“我找到監控了,你要看看嗎。”蘇宋景截胡,讓裴覺寒完全沒有狡辯的機會。
唐言一聽監控,下意識地便退后了兩步。
唐言退后的動作一下子就扎疼的裴覺寒的眼,他想要身手去抓言言,結果便聽見蘇宋景再次說道。
“呵,言言以為他就做了這些”
“知道我這身傷哪來的嗎,是被他打傷,關了起來。”
“言言要不要看看監控,看看他是怎么將我關在排水房里面的要是我沒有及時逃出來,等天一亮,游客進來,水位上升開始排水,我就漸漸被水淹沒。”
裴覺寒看著唐言倒吸一口氣,看向自己的時候,想要開口,便又被打斷。
“還有這整個樂園的停電,也是他欺騙了工作人員,破壞了我給言言準備的驚喜不說,還完全破壞掉了樂園的整個電路,一旦關上,就開啟不了。”
“若不是緊急調動了四周許多地方的發電裝置,修改了摩天輪啟動裝置,言言可能會被他困得更久。”
“他就是個瘋子”
蘇宋景似乎是被氣狠了,唐言從未見過一向良好的教養的蘇宋景發那么大的脾氣,和同一個人動手。
唐言心中的天平終究是有了傾斜。
蘇宋景冷冷看著裴覺寒,說道,“我希望你離言言遠一點。”
“不然,我會將這些全部如實告訴伯父伯母。”
“你到時候會受到的,便不是這么輕飄飄的警告了。”
蘇宋景說完,便看向了唐言,完全放柔了聲音,生怕嚇到面前的人一般,半誘哄地說道。
“言言,你過來。”
“我們認識了十七年,相處了十七年,不管之前裴覺寒跟你說過什么,言言應該是知道的。”
“我永遠不會傷害言言。”
唐言看了看蘇宋景,又用余光悄悄看了看裴覺寒,心中的那盞天平徹底朝著相處了十七年的竹馬。
他試探著甩開裴覺寒的手。
裴覺寒這一次,沒有再強硬地禁錮著唐言。
他看著唐言,相比蘇宋景的激動,裴覺寒只是輕聲問道,“言言還想聽我的解釋么”
唐言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發現裴覺寒沒有再拉著自己了,便像是要逃離惡魔的掌心一般,毫不留戀地就往蘇宋景身邊跑。
可他剛邁出第一步,就聽見裴覺寒的聲音從身后不緊不慢地傳來。
“小殿下這就做出選擇了么”
唐言腳步一頓,呼吸微滯。
裴覺寒笑了一下,緩緩走到了唐言的身后,居高臨下地垂眸看著唐言的后頸,緩緩說道。
“沒有關系,微臣可以再給小殿下一次選擇的機會。”
唐言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猛然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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