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的人只要按照蘇宋景的計劃去關閉摩天輪,那么整個樂園就會一下陷入黑暗。
“是你干的”蘇宋景說道。
“嗯”裴覺寒笑了笑,“算是嗎我哪有那個技術去動電路,我只是已經將這部分的損失提前給樂園了。”
接下來的一切,便都按照裴覺寒想要的方向發展。
蘇宋景這時候才明白裴覺寒為什么可以如此有恃無恐,之前面對指責的時候,對方的態度也是絲毫不在意。
“而且,一開始這個主題樂園就是包場狀態,停電的時候,其他免門票的游客都已經提早散場了。”
裴覺寒看著唐言的眼睛,像是邀功般地笑著說道,“并沒有人受到傷害哦。”
唐言聽著這一環扣著一環的操作,一下子就讓他夢回他師父的封神時刻,將他的七皇兄送上了那龍椅皇位。
唐言看著裴覺寒,雖然他覺得現在的這張臉看起來很別扭,之前還是針鋒相對的死對頭,一下子變成了他的師父。
而且這張臉,沒有他師父曾經那么溫柔,帶著那種風仙道骨的意味,帶著隱隱的侵略感和攻擊性。
但唐言心中對他師父的濾鏡,一下子看裴覺寒怎么看都覺得十分無害。
確實就像是他說的那樣,沒有對任何人造成傷害。
“那太傅為什么要這樣做啊。”唐言一下又一下戳著裴覺寒的手,此時任何的解釋已經無關緊要了。
裴覺寒笑
了笑,將口袋里面的袖口拿了出來,放到了唐言的手中,說道,“抱歉小殿下,迫不得已出此下策。”
“這對袖口沒有失主,這就是你的禮物,包括今天晚上的停電,玫瑰花,都是蘇宋景想要和你告白。”
“我不知道該如何同小殿下直說,但”
“我只是覺得,他不是小殿下你的良配,還望小殿下慎重考慮。”
裴覺寒這句話一出口,蘇宋景就徹底明白了。
如果唐言對待裴覺寒的依賴和信任一直存在的話,他就沒有可能了。
他根據兩人的交談,隱隱約約得知裴覺寒不知道何時同唐言認識了,并且還是言言老師的身份。
言言對待師長一向敬重。
唐言看著手中的袖口,終于意識到袖口上的“y”是唐言的“言”,“j”是蘇宋景的“景”。
唐言不是第一次面對他人的表白,但他從來沒有想過,蘇宋景會喜歡自己。
他拿著袖口,一時間有些茫然。
“你喜歡我”唐言拿著袖口神色復雜地看向蘇宋景。
蘇宋景慘淡地笑了一下,無奈地扯了扯嘴角,想要揚起唐言熟悉的從容笑容,但是他發現他沒有辦法。
“是,我喜歡言言。”
“很久很久之前,就喜歡了。”蘇宋景看著唐言,語氣有些疲憊。
“曾經言言來我家玩的時候,曲夫人總是同我的母親開玩笑,說言言和我的感情真好呀,言言就像是小跟屁蟲一樣,哥哥長哥哥短。”
“既然兩家總是世交,要不要干脆就訂一個娃娃親,親上加親好了。”
“但那個時候,言言才那么點大,懂什么呀在言言眼里可能就像是在玩辦家家酒一樣,我就在想要不等言言再長大一點吧,我不急的。”
“我看著言言從小長大,兩家的父母都是這樣說,就連身邊的同齡人也都覺得言言以后就是我的新娘了。”
蘇宋景看向唐言毫無波瀾卻又十分清澈純凈的眼睛,就知道自己大抵是失敗了,但他依舊語氣溫柔,笑著問道。
“要是我早一點,早在裴覺寒回到唐家之前,哪怕言言什么都不懂,什么也不明白,就和言言訂了婚,就好了。”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言言會討厭我嗎”
唐言垂落的睫毛顫了顫,回答道,“我不知道。”
“在我心里蘇宋景哥哥就和大哥一樣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