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拜師的條件苛刻,其他的皇子幾乎是一聽,就臉色大變,但時候又不敢指責,最后都成了旁聽。
只有唐言。
當時最小的皇子十九殿下,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
其他的皇子
看著唐言成功的拜師,一時臉色也都難看得很。
裴覺寒笑了笑,將唐言扯上去坐好,系好安全帶,才開口說道,“其實沒有來多久。”
他編織了一個善意的謊言,騙他說,“我好像是跟著小殿下一起過來的,但是不久之前才想起來之前的事情。”
唐言試圖理清楚太傅口中的時間線,但他不管怎么理,事實都是
他做的那些壞事都被知道啦
唐言看著裴覺寒似笑非笑的眼神,決定還是老老實實承認錯誤,拉著裴覺寒的衣角假哭道。
“嗚嗚嗚,我不知道你是太傅,我平時不是這個樣子的”
“在爸爸媽媽面前,我都可乖了,我尊師重道是真的,我乖巧聽話也是真的。”
“我沒有違背太傅的意思。”
裴覺寒看著唐言可憐巴巴的模樣,輕輕捏著唐言的后頸,笑了笑,“嗯,我相信言言。”
“言言之前的情況,和皇位爭斗很相似,你不去欺負別人,別人就會來欺負你,小殿下做得很對。”
裴覺寒不罵反夸。
“但現在我已經不是你太傅了,言言不聽我的話也沒有關系。”
唐言一下子就精神抖擻了起來,看起來十分興奮,“真的嗎”
裴覺寒沒想到唐言看起來如此開心,挑了挑眉,問道,“我之前壓迫了言言言言這么不想當我的徒弟”
“也沒有啦,只是有些別扭。”唐言又看了看裴覺寒的臉,小聲自言自語般地說道。
當時裴覺寒還沒有什么感覺,也不太清楚唐言說的“別扭”具體體現在哪里。
直到當兩人回到家,洗完澡之后,唐言抱著自己的抱枕羞澀得表示想要和太傅抵足而眠,求人的時候,甜言蜜語的撒嬌
“太傅太傅,我今天晚上可以和你一起睡覺嗎”
“好久不見久別重逢,想跟太傅交流交流感情嘛”
可第一天早上,剛睡醒腦子還不清醒,一睜開眼,看見了裴覺寒這張臉,就下意識一腳踹了過去。
唐言半睜著眼,看見那張熟悉的、讓人討厭的臉,一下子就生氣地質問道,“你怎么又到我床上來了”
裴覺寒的床沒有唐言的床那么大,他也沒有防備著,唐言一腳過去,裴覺寒成功地掉到了床下。
等裴覺寒掉到了床下,唐言才后知后覺的大腦清醒,當場愣在了原地,同裴覺寒四目相對。
“嗚嗚嗚嗚,太傅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信我啊”
唐言一邊道歉,一邊將裴覺寒扶起來,但裴覺寒敢肯定,他下次還敢。
裴覺寒頓時感覺有些頭疼。
之前他教唐言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唐言的大腦的運轉比較單一,沒有辦法快速思考,還容易卡頓。
這讓他十分好哄的同時,有時候又會莫名的倔犟。
接著唐言就懷帶著對太傅大不敬之后的愧疚和心虛,起了床,寸步不離地跟著裴覺寒
。
兩人吃早餐的時候,唐母從外面走了進來,匆匆忙忙地問道,“言言、覺寒,你們昨天和蘇宋景出去玩,是不是鬧了矛盾啊”
唐言一下子就呆住了,不知所措,下意識看向了裴覺寒,用眼神示意。
昨天回來太興奮了,都忘記串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