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寒看著唐言,眼神同樣有些呆滯,他看著唐言的臉,伸出手在唐言的唇瓣上狠狠地按著揉了揉。
“我、我不是故意的”
唐言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連忙說道,“我沒有占太傅便宜的意思,也沒有大逆不道的意思,更沒有以下犯上的意思”
“我就是不小心摔倒了,這都是意外”
唐言解釋了一大堆,就看見了裴覺寒依舊在呆滯,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唐言伸手在裴覺寒的眼前晃了晃,然后猛地松了一口氣,“還好太傅醉了。”
接著唐言爬起來打開了房門,想要將人拖進去。
他本想要將裴覺寒送去對方自己的房間,但他一下子就忘記了那個左拐右拐的步數。
唐言拖著太傅進了房間,剛關上門,對方就像是從剛剛到意外中反應過來了一樣,猛然將唐言撲倒在地上。
還好整個房間都鋪滿了地毯,被撞倒屁股著地也沒有很疼,但唐言還沒有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抵在了門上,動彈不得。
裴覺寒居高臨下地將唐言困于方寸之間,眼中翻涌的情緒全部藏匿于背光的陰暗之中。
“小殿下剛剛親了我是嗎”裴覺寒詢問道。
“啊、啊”唐言肉眼可見的再次慌亂了起來。
太傅喝醉了之后反射弧這么長的嗎反應了這么長的時間,才開始興師問罪。
“我、我不是故意的這都是意外”唐言頂著太傅的視線,完全不敢抬頭,只能弱弱的小聲為自己辯解。
“你親了我。”
裴覺寒沒有搭理唐言的辯解,他更像是自說自話一樣,對著唐言說道,“這樣不行的。”
唐言腦瓜子嗡嗡的,什么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只能順著太傅的話往下說,“什么不行的”
“小殿下沒有說喜歡。”
裴覺寒目光有些散渙,但十分固執得看著唐言的眼睛。
唐言雖然聽不懂太傅的話,但他對視上裴覺寒的神色,只是沒頭沒腦地哄著人,希望早點讓這一茬過去。
他細聲細語地哄道,“喜歡的我最喜歡太傅啦。”
裴覺寒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熾熱起來,讓人無法忽視,好像要將靈魂也灼燒起來。
“太傅是我現在最最最崇拜、最最最敬畏、最最最仰慕的人我會一直聽太傅的話,絕對不會干出像師兄那樣大逆不道的事情”
唐言一連串說了許多,他的眼睛里、語氣中全是愛戴和敬仰的孺慕之情,唯獨沒有裴覺寒想要看見的那種感情。
唐言看見他太傅的眼神里的小火苗“唰”地一下,又熄滅了,整個仿佛都變成了灰色一樣。
“太傅”唐言有些不知所措,試探著離開。
裴覺寒沒有人任何反應。
唐言再次松了一口氣。
原來太傅喝醉了也會耍酒瘋嗎雖然有的莫
名其妙的。
唐言胡思亂想著,將裴覺寒放到了床上,然后就有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了,干巴巴地看著對方。
他好像并不知道怎么照顧喝醉的人哎
唐言思索了片刻,決定善用搜索引擎詢問度娘一下。
但大部分都內容都是針對嘔吐現象,可他太傅醉倒之后,是十分安靜地睡覺。
唐言想了想,還是不放心地喂了裴覺寒一杯水,然后將他側躺好之后,自己也睡到了床的另一側。
可他躺下剛剛閉上眼睛,就感覺自己身邊的動了一下。
唐言連忙爬起來察看,發現對方半個身子已經探出了床沿。
唐言立馬就將太傅往里面推了推,然后思索了片刻,拿過房間里面各式各樣的抱枕,在裴覺寒的床沿堆砌了一層“壁壘”
。
這堆砌抱枕的手法極其熟練,一看就是慣犯。
他用盡了所有的抱枕,將他的太傅嚴嚴實實的包裹住,沒有一絲一毫墜床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