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覺寒學著唐言的語氣說道,“哪有這種好事呀”
唐言覺得自己被陰陽了,但他沒有證據,但他確實存在著這種偷懶的想法。
天知道每一次他出門游玩回來,都要想破腦袋給大家帶一些什么伴手禮。
他第一次出門玩的時候就沒有帶,那個時候他才八歲,每見到一個姨姨姐姐,甚至是外公外婆,總會問“言言出去
玩有沒有給大家帶禮物呀”
一旦唐言回答沒有或者是忘記了的時候,大家總會裝做十分的失落。
說些“姨姨們總是會給言言帶禮物,可言言都不掛念姨姨姐姐”之類的話,好像唐言犯了什么大事,傷透了大家的心一樣。
雖然當時大家都是逗著小孩玩,但從此唐言就上了心。
“好嘛好嘛。”
唐言撒著嬌耍賴道,“我這不是第一次給你買禮物,想做個參考嘛”
“少來。”
裴覺寒眸色沉沉地看著唐言抓著他手臂撒嬌的樣子,輕笑著說道,“你對我還不熟”
唐言一聽,無言以對,一下子就縮回了脖子,想了想,就“哼”了一聲。
游輪靠了岸,唐言就看見他爸爸媽媽和大哥都在岸邊等著自己,一見到唐言和裴覺寒下來了,就上前打趣道,“喲,參加派對回來啦,玩得怎么樣”
曲意戎笑著道,“這是覺寒第一次參加這種派對吧感覺樣”
“挺好玩的。”
裴覺寒笑著看著唐言,仿佛好玩的不是arty而是唐言一樣。
曲意戎笑了笑,又對裴覺寒和唐言兩個人說道,“我們打算明天晚上回去,言言和覺寒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去準備大家的伴手禮哦。”
唐言在曲意戎的話音還沒有落的時候,就給了裴覺寒一個“看,我就說吧”的眼神。
“好啦,我記得的啦。”唐言拉著裴覺寒就往各種紀念品的商鋪里走去。
“早去早回呀”曲意戎笑了著喊道。
裴覺寒跟著唐言走進了買紀念品的商鋪,唐言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目標十分明確地掃著貨。
唐言一邊挑挑選選,一邊將他選中的東西展示給裴覺寒看。
“你覺得這個掛飾怎么樣”
裴覺寒看著那風格極其具有當地特色手工雕刻的吊墜,謹慎地評價道,“這個會不會不太好搭配”
唐言彎了彎眼睛,笑道,“小姨新換了一輛新的跑車還缺一個車載掛飾,你猜猜是什么樣子的”
“什么樣子的”裴覺寒問道。
“是印第安人土著風。”唐言看著自己手中的掛飾,眼神中明晃晃地寫著“般配”兩個字。
裴覺寒不知道什么叫印第安人土著風,當即便拿出手機上網搜索了一下。
“還真是適配。”
唐言很滿意裴覺寒同自己相似的眼光,重復道,“是吧是吧”
然后他又像是看見了什么,立馬跑到了隔壁的展示桌,又拿起了幾個棋子。
“這個可以給外公”唐言舉著自己手中的棋子,十分高興地給裴覺寒看。
“老板說這個其實是單賣的,正好有皇后和騎士這兩個棋子”
唐言將半個巴掌大的西洋棋放到了裴覺寒的手中,一邊說道,“外公的西洋棋都丟了好幾個棋子了,現在也沒有補上,就拿這種純手工的代替一
下吧。”
“可能大了不少,
但有總比沒有要強吧”
裴覺寒笑著,
在一旁幫唐言拿著東西,聽著唐言買每一件禮物的理由。
他深刻的明白了唐言為什么那么受長輩喜歡的原因。
除了他長得漂亮性格乖巧之外,他會在意每一個人的近況,注意到所有人十分微小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