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給太傅丟臉吧”
唐言又小聲地說道,“太傅一下子就考到了班級第一,我這個做弟子的,也不差對不對”
“對。”
裴覺寒又摸了摸唐言的腦袋,接話道,“言言是太傅最得意的弟子。”
唐言一下子就開心得尾巴翹起來了。
成績出來肯定會有幾家歡喜幾家憂,但唐言班級有些二代們肯定沒有這種情緒。
他們看著自己個位數的成績單也只花了三秒去悲傷,一放學就又開始約著人準備攢局了。
“言哥來不來”
同學們十分熱情的邀請著。
其他人都默契地忽視著裴覺寒,但跟著唐言去度假過的周默一下子就打破了這種默契,他走過去,一手攬過一個,十分沒有眼色地詢問。
“言哥、寒哥,三國殺局拿出你對付老外的那個架勢,殺他們個片甲不留”
說著,在半個班級的注視下,周默還繪聲繪色地將之前游輪上裴覺寒是如何指揮唐言,將所有人都殺得毫無反抗之力的。
“那簡直,用嘎嘎亂鯊形容都有些淺薄了。”
周默代入了一下自己,說道,“簡直就
像是拿著一統天下的氣勢”
正當聽取四周“哇”聲一片時,唐言一下子就鉆出了周默的勾搭之下。
“我不去哦”
“不去”
周默十分的驚訝。
唐言雖然看著乖巧,但他好像也還挺叛逆的,而且只要都是同班的熟人局,還很喜歡去湊個熱鬧的。
“為什么不去”
不僅僅是周默驚訝,就連裴覺寒也挺驚訝的。
“你忘啦媽媽給我請了一個美術老師。”唐言看著裴覺寒,神色十分的認真。
“我要回去上課。”
“我還要畫出想照片那樣子的畫呢”
唐言此言一出,立馬就震驚了所有人。
“啊言哥是你要轉班去藝術班嗎”
“言哥怎么突然想要學畫畫了啊”
“嘶畫得像照片一樣,這可難了吧沒練個年,畫不出來的吧”
唐言被所有人包圍在中央,十分好脾氣地回答每一個人的問題。
“我沒有想轉去藝術班哦,我只是當一個課外愛好,不去考試噠。”
“我想學畫畫是因為有些東西沒有辦法用照片紀念下來了。”
“我知道很難的啦,我之前去度假的時候嘗試過了,我想年可能還不夠,但我會盡力噠”
唐言回答完每一個人的問題,一抬頭,就看見裴覺寒眸色沉沉地看著自己。
他盯著唐言的眼睛,緩緩開口。
“言言想用畫留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