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言搖了搖頭,回答道,“不是哦,他是古文字學噠。”
隔壁寢室的同學一臉茫然,竟然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專業。
但好在聽名字大概就知道是什么了,拿著狀元的分數去學甲骨文嗎天啦嚕,不愧是大佬
唐言和裴覺寒選擇專業的時候,兩個人曾一度想要都選擇金融系或者中文系。
唐母雖然平時總打趣他們兩個就像是連體嬰兒一樣,但當她看見兩個人的志愿,第一個不答應。
她說,“我們家管理公司的有延澤一個人就差不多了,我和你們老爸都還沒退休呢”
“平時放假不見來公司實習,也沒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一選轉移就都說考慮金融系,想為家里分擔,都騙鬼呢”
“中文系言言倒是可以考慮,但覺寒你沒有必要和言言待著一起就填一個專業呀,這太草率了。”
曲意戎苦口婆心,召開了連續為期七天的家庭會議,一個專業一個專業地為兩個篩選。
他們已經看開了,只要開心和健康,其他的什么都不用要,大學選擇一個感興趣的、喜歡的專業開開心心地過四年多好。
于是唐言千挑萬選,發現自己經過兩年的學習,在繪畫上竟然還遺傳了那么點天賦,便選擇了藝術專業。
而裴覺寒選擇了一個冷門中的冷門,古文字學,整個專業也就那么十幾個同學。
得虧是京大,不然可能整個學校都沒有研究古文字方向的教授。
“哇哦,這個專業真的好適合你哦。”唐言在看了這個專業的課程表之后,小聲地在裴覺寒的耳邊說道。
“你之前的學問應該還沒有丟吧”
裴覺寒笑了笑,用同樣的姿勢在唐言的耳邊小聲說道,“當然沒有。”
“那你以后是要當教授嗎”
唐言看著這小眾又冷門的專業,偏了偏腦袋,看著裴覺寒,喚道,“裴教授”
裴覺寒聽著唐言歪著腦袋,軟著嗓子喊出這個稱呼時,喉結微微滾動,擔心出現不可避免的尷尬。
“別亂喊。”裴覺寒移開了視線。
唐言撇了撇嘴,完全不知道自己做做些什么,將自己置于什么危險當中。
“好啦,不和你玩了,我們班今天晚上有迎新會哦,我得去準備準備啦”
“迎新會”裴覺寒神色微變,視線又看向了唐言。
可偏偏唐言還毫無察覺,自顧自地收拾著東西,直到裴覺寒上前一把捏住了唐言的后頸,主動詢問道。
“我能去嗎”
唐言呆了呆,緩緩點了點頭,說道。
“可以倒是可以啦,班群里面說就是私下同學們的聚會,認認人,是可以帶人的。”
“但是,以什么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