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這些人態度軟和之后,方玉成也終于如愿以償,搬進了這些土人居住的深林深處,甚至還有一片自己的山,就連屋子都是那些人幫忙搭建好的。
作為回報,他也會為那些土人們治治病,看看傷,有些懂事伶俐,自己也愿意的,也能跟在他身邊學點本事。
當然,方玉成自己是不承認,這些人是自己的徒弟的,他們充其量不過是給自己打打下手而已,畢竟這些家伙連官字都認不全,更何況是好幾本醫書那么多的字呢
而那些人其實也不介意這個,畢竟對于他們來說,能從這位外邊的醫師手里,學到一點點本事,就已經很足夠了,他們這個族群里,從前還沒見過這么厲害的大夫呢。
因此,如此長久相處下來,方玉成也和這些土人相處得還算不錯,自從師父離世之后,這里對于他來說,已經是最像家的地方了。
不過對于外人而言,那就不一定了。
這個帶了自己親筆信的家伙,想必就是因為一時情急,直接往那林子里進了,而林子外圈本就一直有守衛的人看著,見到這樣的陌生人闖入,所以便讓自己的蟲子上去就是給他一口。
不過顯然對方還是留了手的,只是讓五節蟲咬了他一口,這種蟲咬完人之后,被咬的地方就會很快開始發腫,瘙癢難耐,但要是自己上手抓了的話,就一定會留下疤痕,而且基本是完全不能消除的痕跡。
因此,這種蟲的殺傷力雖然不是很強,但后遺癥的確很是歹毒。
不過一般來說,對方不會刻意挑臉咬啊方玉成有些訝異,畢竟臉上要是一個不小心留下了傷疤,那就實在是太難看了。
若是傷在手臂或者腿上的話,其實也都只是小事而已。
那人聽了方玉
成這么問之后,頓時有些尷尬,“其實當時對方沒想上來就攻擊我的,只不過當時我看見這蟲停在我的左袖上,一時有些慌亂,所以”
所以想要把這蟲子甩開,結果不小心甩到了自己的臉上
方玉成聞言,立時了然,他就說那些小子被教了這么久,行事也算是有分寸,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原來是正巧碰上了個怕蟲的。
不過顯然這人解釋得也很快,將自己的來意說明清楚之后,那些土人也了解到,這是成讓人帶回來的信,這人也和他認識,也能勉強讓對方暫時留下。
所以這人才及時聽了那些人的勸,在臉上敷了可以治療這種紅腫的顏色奇怪的糊糊,所以如今才會恢復得這樣快。
看樣子用不了一旬,這人估計就能恢復如初了。
聽到方玉成這樣說,那人也頓時放下了心,雖然相貌對于男兒來說,不是什么很要緊的事,但是能早日恢復,也總歸是一件好事。
因此,他松了一口氣之后,在離開之前,又將那些人托付給自己的話,全都一一學了出來。
“方大夫,那邊好多人都在問您,什么時候回去呢”
“還有些人問,您找沒找著您妹妹的孩子,要是找到的話,還可以帶著人一起回去,屋子什么的都不用擔心,直接就有現成的。”
那些人的話大同小異,因此這人也很快就說完了,然后他便直接離開了。
畢竟他也只是個傳話的,又不是送信的,反正他已經將那些人的話都帶來了,其他的他也不管了。
方玉成拿起那人放在桌上的好幾個包裹,一一打開看了看,又自言自語說著,“回當然要回的,只不過現在一時半會兒還著急不得。”
“讓方昭也回去一起住”說完這句話之后,他忍不住搖了搖頭,“那林子可不太適合,雜七雜八的東西太多了,小孩兒也不好進。”
說到這里,他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很有興致地查看這些包裹的岑霜,見他向自己看來,岑霜抬頭問了一句,“我也不能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