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從蘇明瓷和圍觀眾人口中得知眼前就是一夜成名的傅逾,他沒想到這種大人物會跟他搭話,愣愣道“我叫賀杰,是隔壁劇組的場務。”
莫霰點點頭“賀杰,說不清誰撞誰可以去調監控。”
賀杰垂頭喪氣道“工作人員說管監控的師傅不在。”
這么大的影視城,莫霰不相信沒人管監控,分明就是不愿意為一個小小的場務費事。
影視城也是長泉娛樂的產業,他肅清人員時只肅清了總公司的大頭,長泉娛樂產業眾多,各種分支工作人員更是數不勝數,他不可能全管到。
莫霰拿出手機就要給負責人打電話,蘇明瓷開口道“算了吧,今天我自認倒霉。”
莫霰還是把電話撥了出去“長泉娛樂的地盤不會冤枉任何人。”
負責人一聽大老板視察,趕忙就要親自帶工作人員過來。
助理見狀心虛地看向蘇明瓷“蘇哥”
蘇明瓷不悅呵斥“叫我干什么,還不把東西收好。”
助理三下五除二,也不再管撞沒撞壞全收進包里。
余生微自然地擋在蘇明瓷面前“蘇先生,你要去哪里呀,負責人馬上就到,傅逾哥肯定會還你清白。”
蘇明瓷每個字都像從齒縫蹦出來的“和你沒關系。”
余生微像聽不出蘇明瓷生氣,熱絡地繼續聊閑話“上次見蘇先生時你小臉煞白煞白的,今天就好很多,看這紅得多自然。”
蘇明瓷再也忍耐不住“余生微”
“夸你你還兇我。”余生微嘟囔兩句,委委屈屈地走回去攬住莫霰手臂。
莫霰心道余生微打算把蘇明瓷氣死,但他還是很配合,故作疼惜地揉揉余生微額頭,對蘇明瓷道“既然你東西很貴重,不如看監控之余再報個警。”
蘇明瓷明白今天躲不過去,恨傅逾恨余生微恨助理,把能想到的人偷偷罵了一遍,最后只能挑個軟柿子,命令助理道“到底怎么回事”
助理立馬認錯“是我沒注意,不小心撞了那位先生。”
蘇明瓷“跟人家道歉。”
助理朝賀杰道“兄弟,對不住,是我沒看清,冤枉你了。”
賀杰還有點茫然“沒關系”
蘇明瓷繞開余生微就要強行擠出一條路。
余生微又道“蘇先生,你自己的人都管不好,還沒給人家道歉呢。”
“你”
蘇明瓷火氣翻涌,圍觀人群早就開始對他指指點點,說的話一句比一句難聽,好幾個還拿出手機錄像。
每次見到余生微,對方都會讓他難堪
盡管生氣,但眾目睽睽下,他還是不情不愿地對賀杰道“對不起。”
余生微終于放過他,傅逾則不動如山般為余生微撐腰,圍觀人群都在指責他,夸贊傅逾和余生微。
蘇明瓷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
明明是傅逾對不起他,憑什么對他不愧疚,憑什么不補償他、害他出糗,憑什么這么輕易說不愛他就不愛他,扭頭就選擇了余生微
蘇明瓷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他轉過身,神情從屈辱轉變為惡劣,沖傅逾的背影道“傅逾,你還記得白岳嗎”
白岳。
傅逾的白月光。
這場所謂“替身慘劇”的。
莫霰腳步微頓,淡淡道“我等他來找我。”
繼而頭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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