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羅賓我覺得我可能都有點放空了。
其實,也怪不得紅羅賓會有這樣的情緒。因為當另一個人也處于在位置的時候,他或者她,也會有同樣的情緒,同樣的
當心底那個想知道又不想知道的答案終于擺在了明面上、擺在眼前時的空洞感。
紅羅賓隨手抹著自己臉上的冷汗,當帶著戰術手套的手從他嘴邊經過時,他的利齒狠狠咬住橡膠手套的邊緣,將手套全部扯下扔在了腿上,一只手是這樣的動作,另一個手也重復此動作。
紅羅賓現在沒有心情看別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行為的。他只知道當為帶著手套的手指戳進他的頭皮,皮膚和皮膚接觸帶來的真實觸感和鼻間一口氣吸氣到底、到肺部微微刺痛的感覺。
讓紅羅賓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鮮活。
即使現在的感覺是假的也沒關系。他想,因為他在剛剛想明白了,坐在他們所有人最后排那人的真實身份。
紅羅賓薅下臉上的多米諾面具,一把將其扔在地上,汗水和冷空氣接觸快速分泌出了無限的冷意。但這股冷意卻讓紅羅賓越發清醒、腦中的答案越發清晰。
他雙手從下顎處出發一路向上撩開他垂在臉側的濕潤頭發,喉嚨間的嗚咽越來越大,大到終于讓所有人都聽清了他到底在說什么。
“是我是我。”
那個坐在他們所有人最后的那個人是他
除了超級小子臉上有一種終于塵埃落定一樣。的表情外,室內其他人臉上都不約而同的寫上了迷茫和疑惑。
鄰座的兩人面面相覷,看到對方臉上也俱是懵懂時就更不明白紅羅賓這種疑似精神崩潰和奇怪的說話方式到底是怎么了。
尤其是距離紅羅賓最近紅頭罩和夜翼,兩人的神情都不由得開始小心翼翼了起來。
紅頭罩我這不是小心,我是怕他突然暴起給我一下。
夜翼不贊同的對紅頭罩搖搖頭,紅頭罩舉起雙手假裝投降表示自己會閉嘴,眼睛卻落在紅羅賓身上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夜翼抬手附在紅羅賓的手背上輕拍,“怎么了,提米,還好嗎”
“不太好。”紅羅賓抬起頭,他摘掉面具下的雙眼赤紅,給和他對視的夜翼都被狠狠嚇了一跳。
夜翼面具下的雙眼眨動了片刻,嘴上囁嚅著說不出話,心道卻道,確實紅羅賓這幅樣子出去都能隨機嚇暈幾個不太堅強的哥譚市民了。
“好吧,我想也是。”夜翼答道,他從椅子上起身蹲在紅羅賓的腿邊小心的接著問,“所以,你想跟我說說到底是怎么了嗎”
“這個是我又是怎么一回事嗎”
紅羅賓和夜翼之間的對話并沒有刻意隱瞞在場的其他人,而所有人又都看到了在此之前紅羅賓的失控表現。
一時間,正在從
室內找著出去方法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將視線放了紅羅賓的身上。
羅賓也是其中的一員。也可以說羅賓在更早之前、在紅羅賓和夜翼對話開始前就注意到了紅羅賓的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