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越說聲音越低,其實在他開口后不久他就愈發覺得自己今天的大腦實在是不在線。他和安妮塔交往時間也不算短了,怎么就偏偏在此時忽視了安妮塔是個不愿意離開定居地點的人。
思及,提姆干脆直接將口中的話題停止,“算了,安妮,別介意就當我沒說”想起自己一直想買給對方的那枚戒指,提姆的心情就有些沮喪。
但沒關系,提姆在心里安慰自己,求婚這種事情不一定非要當著所有人,而且就算他們不去哥譚,布魯斯他們一行人也會來紐約,到時候先讓兩方人正式見面,然后自己在挑個好日子求婚,最后在明年的圣誕節給所有人一個驚喜。
提姆越想越覺得合理,越想越覺得心情大好,以至于當安妮塔放下手中的東西回過頭看向他說了一句好啊的時候,提姆那顆讓人羨慕的的聰慧大腦一時間分不清o和k兩個字母組成的短語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了。
提姆一個翻身就從沙發上蹦了起來,興奮到他一手就把懷里的紅羅賓玩偶就丟到了地上,順便還在羅賓玩偶的臉上踹了一腳。
“你說的是真的嗎安妮,我沒聽錯的吧。”提姆一把抱住安妮塔,不顧安妮塔的驚呼將人舉起半空中興奮的轉著圈。
“如果你再不放我下來,那我就不確定了。”安妮塔捂著發暈的額頭直到雙腳落在地上才緩緩出了一口氣,她食指和中指并攏一起用力點在提姆的額頭,看著提姆捂著額頭也在傻笑的表情,她終于忍耐不住,一把捧住提姆的下巴,向前一探頭就胡亂的吻在了對方的臉上和嘴唇上。
一通胡亂卻足以迷亂的親吻結束后,安妮塔放開了緊錮著提姆下巴的手,隨后用手背輕拍了兩下對方足以燙手的臉頰后,滿意的丟下還呆若木鴨的提姆,徑直一人走向了餐桌。
等提姆反應過來大叫著安妮塔的名字、并飛奔到餐桌旁,那就是另一個故事了,另一個屬于夜晚不可說的故事了
先不說兩人各樣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但至少在明面上這件事還是還是在有條不紊進行著。
兩個人向其他人炫耀的炫耀、準備禮物的準備禮物。等平安夜終于來臨的那天,明明是回家的提姆比身為客人的安妮塔還緊張,提姆甚至連西裝馬甲都穿上了,搞得本來也稍微有點緊張的安妮塔也緊張了不少,本來都打算出發的兩人又跑回了臥室,換了數件衣服才終于出發。
這樣做的下場就是當兩人到韋恩莊園大門口,通過監控看到兩人著裝的莊園內的人,看著自己身上襯衫和牛仔褲陷入了別樣的沉默。
當然,這
個人限定為迪克,莊園主布魯斯韋恩的一件襯衫都要幾千美元呢。然后嘴上說著萬惡有錢人的迪克再換了一身衣服后又從布魯斯的柜子中順走了一塊手表。
和提姆一樣從外趕來、直到上桌還穿著皮夾克的杰森:
搞什么你們幾個針對我信不信我拆幾個蝙蝠車輪胎套在身上,絕對比你們身上那幾塊破布料值錢。
達米安不屑式補刀說的挺好聽,托德,你先能把自己套進去再說吧。
杰森拿出自己紅頭罩并將其涂成白色行,你小子,非要血濺平安夜是吧,這是你逼我的十三號星期五沒看過沒關系,我今晚就改名叫杰森沃赫斯
好吧,總之在這場無傷大雅的打架鬧劇前,一切都還是如此的風平浪靜。
敲門、進屋、寒暄、擁抱、走到餐廳上桌,一切都如此悉數平常,直到阿爾弗雷德將餐上齊,桌上的人剛準備舉起餐具時一切都變了。
那詭異的聲音不知從何響起,哇哦,看看這滿滿的一桌子的美味,真可惜我吃不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