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土屋調整著左手的橈骨。
對他來說,這一場四次超高速發球也是超過當前身體極限的。
他憑借過去幾十年的運動思維強行打出了超過身體界限的球,但界限不能總也超過。
第一局無法拿下賽點,接下來的兩局更是艱難。
“喂。”
身后突然傳來淡淡的一聲。
景谷搭著土屋的肩膀一起轉身。
用三指扒住菱形的攔網的,是表情平淡的及川。
“你叫什么名字”
問的自然不是景谷這個去年就和他認得的宮澤排球部部長。
而是他臂下,目前還只有一米七四的,剛剛打出四次怪物發球的一年級新人。
“我嗎”土屋想了想說,“土屋理查,tsuchiya的土屋。”
“說自己的名字干嘛還要想一想啊,”及川懷疑道,“景谷,他說的是真名”
“是啊,哈哈,雖然土屋經常口出驚人之語,但是在前輩面前還是很乖的,姑且”
“哈乖”
及川懷疑地耷下眼皮凝住了土屋半晌。
“完全,看不出來。”
“前輩,”土屋完全側過身來,“你要跟我說什么呢沒什么事的話,我想去一趟衛生間。”
及川松開扒住菱形攔網的手,“衛生間在一樓東北角樓梯的拐角,很容易看得到。其次,來告訴你一聲,我叫及川徹,正正式式地跟你打一遍招呼,別道聽途說的從什么別人嘴里知道我的名字。”
“然后,記住這個名字。”
他棕褐色的眼睛緊緊盯住土屋。
“記住這個將要把你打敗的名字。”
“”
土屋沒有發表見解,他轉身,朝著及川剛剛提醒他的衛生間的方向去了。
衛生間里盡是青城的部員,他們嘴里討論的還是剛剛那一場青城對宮澤的比賽。
在他們嘴里,宮澤是有了怪物新人的狗屎運學校,后續需要注意,大半注意的是四號這個新人。
而即便是宮澤高的怪物新人,也輸在了他們青城的及川主將手下。
土屋進門后,這種討論就熄了。
閑聊的部員尷尬地匆匆忙忙出去。
土屋看也沒看,他和他們擦過,走進深處,隨手打開一扇隔間。
關門,鎖門。
隨即抱住馬桶狂吐。
“嘔”
你啊
蘋果飄飄蕩蕩。熟練地貼上彩虹。
“嘔嘔o”
何必這么拼命呢距離你這次回溯也不過過了十八天,就這么硬著頭皮和及川對上,勉強身體打出那幾個發球,現在遭罪的不還是自己
“你懂什么”
土屋抬腕擦掉嘴邊的彩虹。
“你沒看到及川的眼神嗎他掛住攔網的時候,那雙眼睛,滿眼都是我,還有其下的陰影,別人看不到,我光看他的錄像就度過了幾年,我再清楚不過,那是我過去只在他看影山的眼神里見過的陰郁。”
“那種眼神,現在,對我”
他還沒說完,又開始抱著馬桶狂吐。
你呀
蘋果飄飄蕩蕩地在半空,忌憚又慨嘆地說了句我果然不了解你們人類之間擰成麻花的扭曲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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