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遇到景麓州的時候就是這樣接待他的他們讓我當一條狗咳咳,獄長,你是不是也喜歡這樣”
顧純發問,抬起一雙干凈的眼睛。那玻璃般的眸子映出了喻長所居高臨下的模樣,上位者呼吸微微一窒,面容隨后嘲笑般綻開,譏諷道“哈現在的秩序官也喜歡這么下賤的東西嗎”
顧純不答話,只低頭爬著,又在喻長所的身邊繞了兩圈。
他的單腿受傷,雖然下了麻醉劑,但瘸腿的動作幅度變得很大,身體看上去一扭一扭的。
于是,第一圈的時候,房間里還是很安靜。
第二圈的時候,安靜的空間隱隱夾雜著壓抑的呼吸。
等到了第三圈,喻長所忽然再也按耐不住,一把將人按在附近的床板上,狠狠地擰了一把那瘦弱的腰身,臉上掛滿了猙獰的笑容。
“果然是秩序官看中的人,確實有兩下勾引人的本領。嗯被注射了藥物還能這么敏感,我現在懷疑你之前是不是都只是在向我裝可憐。”
顧純似是吃痛畏縮了一下,身體卻沒有往后退,反而伸手一把勾住了對方的后脖。
這下喻長所越來越肯定顧純的態度,他也不打算忍耐,當即撕開對方上身的囚衣,又去解對方的褲子。
可在解開褲帶前,顧純又伸手輕輕按住了喻長所的動作,像是在制止他的行為。
“又怎么了”喻長所抬起眼來看著“老鼠”。
“老鼠”靦腆地一笑,笑容臉殼摻了人間的塵土,看上去有一點破碎與倔強。
“獄長,我也算是秩序官寵幸過的狗,就算現在一文不值,以前景麓州為了在地底城嫖到我,也送給了我四千萬的銀幣呢。”
喻長所聽懂了,顧純這是在給自己抬高身價。
“說說看,這次想賣多少錢”他扯出一個冷厲的笑容,“不過我不傻,可不會像景麓州一樣為了一只下賤的老鼠付出四千萬。”
顧純露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又很快收拾了自己的模樣,又笑起來道“怎么會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的,獄長大人,我不難為你,這次我賣身,為的不是自己。”
“哦”
顧純往窗戶外看了一眼“我在這里有一個朋友,如果不是因為之前我盜用了他的身份,他不會來這里服役,現在其實是應該在信息之城上學的”
他說起“朋友”,讓喻長所立刻明白這在指那名與他形影不離的普通人類程業業。
程業業,無限電子信息大學的保送生,因飛船被海盜劫機丟失了身份證明,犯下偷渡罪,這是很倒霉的經歷,但在信息之城卻很常見。
“就為了他”
“是,他應該上更好的學校,所以我想你幫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把他從這里弄出去。”
喻長所冷笑,覺得顧純的想法幼稚可笑。
但偏偏此時,“老鼠”又接近了。他頂著一張人類純真的面龐枕在喻長所的肩膀上,眼睛里不含一絲污垢。
“只要他能恢復學業”他耳鬢廝磨道,“獄長大人,我隨便你怎么玩,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