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少女是凡塵里的千金大小姐,從小嬌生慣養,脾氣上是有些嬌氣,喜歡撒嬌,但一點都不讓人感到厭煩。
就好比如現在,陸沅安撫了她幾句,她就又笑了起來。
小師妹就是口頭嬌氣總愛嘮叨兩句,實則得了陽光就燦爛的脾氣,不然也不能說出那句震碎宗門上下二觀的那句話“我覺得我師尊羽微真人挺溫柔的呀。”
之后就說起了宗門大比的事情,語氣憧憬,恨不得明天就到了宗門大比的日子。
玄天宗的宗門大比二十年舉辦一次,屆時不僅僅是玄天宗,還有蒼渺界內有名的宗門也會派長老攜弟子前來參加大比。
這小師妹入宗門時間晚,剛好是大比之后兩年才入門的,一直都聽說宗門大比。
那是難得的盛大的場面,她一直都想親眼看一次,也期待了很久。
由勝出弟子排出英杰榜,分為煉氣期和筑基期。
至于金丹期足以作為中大型宗門客卿長老,不用像弟子那樣每個月只能得到可憐巴巴的月例。
二十年前煉氣期的第一是陸沅,筑基期第一倒不算什么,能讓小師妹記掛那么久的還是因為陸沅越級打敗了一個挑事的筑基中期修士。
陸沅并不講這
些放在心上,甚至都忘記了那個在宗門里放肆被打敗的修士究竟長什么樣。
她說“我讓紙鶴送給你的留影石可收到了”
dquoheiheidquodquo”
陸沅聞聲回頭,就看見云姜抱著雙臂靠在門邊,正往這邊看。
云姜“”
陸沅“”
莫名有種干了不得了的事情然后被抓包的感覺。
看吧,人都不笑了。
玉簡對面的小師妹把臉靠近了,睜著大眼睛問“什么什么,后面有什么啊,能讓陸師姐你露出這表情,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陸沅“沒什么,手疼了去上藥,我有事要做。”
說完,就收起了產生裂痕的玉簡,已經不能用了。
這人一會睡,一會醒的,也不清楚她什么時候又醒了。
云姜掐著嗓子模仿“師姐,我天天睡石床腰好痛,心好冷啊。”
陸沅“你那么重的皮毛,真的會覺得冷嗎”
云姜說“那要試試嗎”
陸沅疑惑“試試什么”
云姜笑顏如花“試著在我身上睡覺,然后看看睡一夜會不會冷啊。”
陸沅表情呆滯,像是遭受了重大沖擊,忽然臉色爆紅“你、你個你胡說什么啊。”
云姜倒是沒想得那么遠,她無辜道“啊我胡說什么了。”
算了算了,跟個關了一百多年的大魔說這些干什么,像是在教壞純潔的人。
陸沅搖頭否認“沒什么,這種話不要隨便對人說。”
云姜“我只對你說過。”
樹上梅花花瓣飄落,有幾片落到陸沅裙擺上,成了天然的繡紋。
周圍安靜下來了。
那邊,又傳來了云姜的聲音,她問“宗門大比的話,你就會離開的吧。”
陸沅沒抬頭,拇指摩挲著劍柄“宗門大比在二個月后,那時候我”早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