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的名字。”
“阮,阮秋”
“昨天的擂臺賽,你是不是贏了”
“嗯。”阮秋迷茫地點頭。
顧芒摁住阮秋微微掙扎的雙臂,長臂一撈,把輕地和紙片一般的人擁地更緊。
“那么作為勝出者,你本就有和我在一起的義務。”
阮秋啞然,懵了一下。
擂臺賽的獎勵,竟然這樣豐厚嗎
還好自己參與了,沒有人讓別人搶走殿下。
“可”阮秋小聲地問,“殿下說說討厭”
“那個,咳咳”顧芒紅著臉打斷,他沒想好如何面對這個問題,有些手忙腳亂道“沒有,你聽錯了,就是,就是那天你親我的時候親的我嘴巴疼,我只是說我不喜歡那個吻而已。”
阮秋恍然大悟。
果然自己想法沒錯,就是那個吻的問題
他歪了歪頭,默默想著所以以后除了親吻,殿下對于他的親近都是喜歡的吧
顧芒把阮秋抱在懷里,帶著人準備回營寨療傷,抱起的感覺還是那樣輕,讓顧芒簡直懷疑這些日子的肉都白喂了。
以后不再這樣了。顧芒對自己說。
以后再也不要這樣了。
“皇子殿下”
遠處一個落了滿肩雪的壯碩雌蟲小跑過來,懷里抱著什么東西,皮膚黝黑,顧芒定睛一看,覺得有點眼熟。好像是那天和阮秋在擂臺上打架那只。
塔修斯呼哧了幾聲,把懷抱里的藥品露出來“皇子殿下,我,我這里有一些藥物,想送給您的那只雌蟲。”
顧芒愣了一下,他本以為塔修斯失敗以后八成和阮秋相看兩厭“怎么了嗎”
阮秋也從顧芒懷抱里抬起頭來,黑沉沉而失焦的眸子沒有情緒波動。
塔修斯心里叫了聲苦。
該死的,誰和他說的阮秋躲在角落里沒有藥用的,這不是在皇子殿下懷里好好的嗎
不過來已經來了,塔修斯硬著頭皮,撓撓粗糙的臉道“今天攻打雪獸時阮秋救了我和我的兄弟,我,我很感激他,又聽說沒有藥,就來了,”
塔修斯一邊說著,一邊想起剛才戰斗時的危險情景,那樣單薄的黑發少年鐵一般擋在隊伍前面面對雪獸毫不畏懼,即是身上鮮血淋漓也未曾退縮,是他那樣駭人的氣勢嚇跑了雪獸,不然不知道軍營還要增加多少傷亡。
他鄭重抱拳道“我謝謝你。”
阮秋沒什么反應。
顧芒聽完,揉了揉阮秋的頭發,笑道“人家感謝你呢,說句話。”
阮秋眨著迷茫的眼睛,他沒有刻意記下塔修斯的味道,問“他是誰。”
塔修斯
可惡這只雌蟲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
塔修斯面紅耳赤地把藥品塞給顧芒,轉身走了。
回營路上沒走幾步,荒星開始飄起雪花,這里的天氣就是這樣變化無常,不到一個星期前氣溫還高到可以在地上煎蛋,今天又開始下雪,雪花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