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
啊啊啊洛洛太可愛了我親死什么臭小鬼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元帥的崽,自己走路不用蟲抱,真堅強
他絲毫不關注傅南桀。
雄蟲是什么幼崽的大型掛件罷了。
但是居然有雌蟲sy元帥,難道是意圖和元帥搶雄主雖然雄蟲確實可以娶多個雌蟲,但是元帥怎么可以和別的雌蟲共伺雄主雖然雌蟲確實有追求雄蟲的正當權利,但是他怎么可以玷污元帥的形象
總而言之,不行
副官氣焰旺盛,怒拍桌板,杯蓋都被震得飛起。
窗外角落里,又一個暗中觀察情況的軍雌身子抖了抖,默默離開了。
副官都等不及看傅南桀會有什么反應了。
他推門而出,速度奇快,直奔元帥所在地。
江卿漫正在訓練場教導軍雌對戰。
副官現身訓練場門口,引起在場蟲的關注。
他立刻收起毛毛躁躁的樣子,沉著淡定地走到江卿漫身邊,元帥,有件事我需要當面稟告。
“說吧。”江卿漫依然在關注臺上的對戰。
副官打開直播間的畫面。
江卿漫錯眼看向光腦,眉頭擰起,但是很快又松開。他點點頭,“我知道了。”
副官一臉迷茫。
啊知道了就這樣嗎不做些什么嗎
江卿漫看著副官,聲線毫無波瀾,倒是你,現在在看綜藝
副官被藍眸盯得屁股一緊,打哈哈干笑道,這個,這個,是下面的軍雌告訴我的。他隨手指向門口剛走進來,某個臉熟的軍雌。軍雌回到訓練地,信心滿滿地要開始那五十組俯臥撐。
江卿漫臉上看不出情緒,“你陪他上臺練練。”
然后轉身走了。
副官是半個文職,根本打不過訓練有素的軍雌。雌蟲拖著沉重的步伐邁向軍雌,嘴巴苦,心里也苦。
他為元帥的愛情操碎了心。
江卿漫點頭,暗暗加快速度。
軍雌等元帥走過了才呼出口氣,這氣勢真可怕。
回到辦公室,江卿漫關門上鎖,終于可以不加掩飾地看著直播間。其實他的光腦一直都開著,只是在訓練場的時候視線移開了。
江卿漫嘴唇緊抿,畫面中一串串的彈幕都在說這個雌蟲是不是在模仿元帥,他自己也覺得像。雌蟲直勾勾的眼神,和躺臥的姿勢,渾身上下都寫滿了邀請。
江卿漫手握成拳。
傅南桀會接受嗎會被勾引到嗎會納別的雌蟲為雌侍嗎他又想起那雙黑沉的眼睛,咬緊下唇。
傅南桀以后也會貼近別的雌蟲,托著那個蟲的下巴,握住脖頸問話嗎此時,傅南桀不耐煩地回絕了三次,說完沒空之后轉身就走。
江卿漫拳頭松開。
但是族長不依不撓,企圖拽住傅南桀的手,卻被閃開,只抓住了衣袖。他死死抓住衣服不給傅南桀離開,索性就這樣開始自說自話。
其實我從直播第一天就在關注你了,你是個很特別的雄蟲,長得比雌蟲都高,和雌蟲一樣能打,樣子也不夠漂亮,但是我被這樣的你深深吸引了。
“你和別的雄蟲都不同,身上有種淡淡的疏離感,很特別的感覺,既不需要雌蟲保護,也不高高在上。
族長振奮道,請收我為雌侍吧我一定會努力服侍您的
最后,他低頭羞澀地問了句,“我可以現在就喊你雄主嗎”
江卿漫的心臟被無形的手攥成團。
撲通、撲通、撲通
耳膜震動。
他聽見傅南桀嘖了一聲。
接著不知從哪兒掏出把小刀,利落割開那片衣角。
缺了角的衣袂翻飛。
雄蟲淡漠道,“不可以。”
黑眸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