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惹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樣,琴酒突然說道。
“不在你面前了,也不能決斗嗎”波本偏過頭,笑著說。
“那就決斗,”琴酒重復,“別惹事。”
波本從喉嚨里發出一聲笑,語氣散漫地說“真的要決斗的話,你也不會不插手吧”
“如果你讓我失去了一個合適的搭檔,那就必須補給我一個。”琴酒冷淡地說。
波本轉過臉,看向前排的琴酒看不出神色的側臉,他緩慢而饒有興致地笑道“你看我怎么樣”
“我討厭神秘主義者。”琴酒果斷地回答。
“真是可惜,”神秘密主義者微笑著說,“我還以為我們合作得很愉快呢。”
這腔調實在是太像貝爾摩德了,也不知道那女人都教了他什么東西,又或者是波本自學能力太過驚人,想到以后自己要和一個男版貝爾摩德當鄰居琴酒感覺心情一下子很微妙,甚至有種搬家的沖動。
還是算了,龍舌蘭已經夠忙了。
在這種氛圍之中他們到了地方,琴酒停車的時候波本笑著問“所以我有幾天假”
“去問管你的人。”琴酒面無表情地說。
“你說verouth”波本挑眉,“她才不會管我。”
這倒是實話,在他回到日本之后和貝爾摩德的聯系已經減少很多,畢竟對方遠在美國,而且似乎很忙,波本自己都沒想到對方塞給自己的這個任務竟然還挺重要,似乎牽扯到了組織的資金流這種核心問題。
那女人絕不簡單,還是要好好維持和她的聯系,不過眼前的這位鄰居先生也很重要,反正降谷零本人是不覺得自己有什么貪心的。
“那和我無關,”琴酒停好車,透過后視鏡看著波本,“下車。”
“好吧,”波本擺出聽話的樣子,摘掉安全帶,“以后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哦。”
他不會是真的想把“波本”這個形象變成貝爾摩德翻版吧。琴酒一邊看著波本離開一邊深沉地想朗姆能不能搞快點,別讓這家伙再和貝爾摩德混在一起了。
朗姆能否加快撬威士忌墻角還不得而知,對琴酒來說,壞消息是,在短期內波本仍然是他的鄰居,不過好消息是,作為“鄰居”的波本總體來說還是正常一點。
雖然他遇到的事情并不是很正常。
琴酒剛走出電梯,都還沒走到家門口,就接到了來自“安室透”的電話。
“我遇到了點麻煩,”對面的人這樣說著,語氣倒是非常冷靜,“我屋里有具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