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邀請過她,她拒絕了的。”施鴻驍被晃得腦子疼,不得不暫時挪開手機,低聲回了花浪一句,而后又接著與電話那端的程聽言分析道,“我想想看啊,要怎么辦前期我們都在這邊別墅和改造的廠房內部直播的,走廊和公共區域直播窗口是長亮的,對還是為了真實性。這個階段,你過來肯定不太方便就算你肯扮做清潔工也很奇怪啊。后面吧,看環節進度,幾天之后,最多一周之后會開戶外拍攝,到時候外面就有公共洗手間了,無論是你過來找她還是工作人員躲里面幫你問都會比較方便。”
花浪無語地瞥了施鴻驍一眼,既然想到公共洗手間了,怎么不想想過了前面的盲選,開始組上c過了別墅互動階段,等在這邊廠房改建的公共區域互動的時候就有公共洗手間了,笨笨的。不過自己才不會提醒他
“哦,也不用第二周,我想起來”就在此時施鴻驍的腦子也轉了過來。
花浪飛快捂住了施鴻驍的嘴,湊到了手機邊大聲道“程老師好我是可能的夏天副導花浪,我們這里是封閉拍攝,很嚴格的不過這邊的直播剛開始,還有空房間只要程老師你現在來參加,明天第一階段盲選之后,你就可以當面問趙燦問題了不比你等一周還等一個工作人員的轉述強么”
哪兒能那么巧第一次就選到趙燦施鴻驍掙開花浪的束縛,把人推開,奪回了手機。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呢,旁邊被他胳膊支開的花浪又對著手機故意抬高了些聲音道“干嘛,你干嘛不讓程老師來。萬一人程老師是怕趙燦在節目里被人追走了呢,你棒打鴦鴦多沒禮貌”
“”施鴻驍氣到嘴角抽抽,棒打什么到底是誰沒禮貌言言和趙燦都認識多少年了,趙燦接這節目都幾個月前的事兒了,言言要想追人會等到今天
就施鴻驍和花浪搶手機時,電話那頭本還在努力想該怎么鉆一鉆節目的空子,盡快見上趙燦一面的程聽言,卻是被花浪的話砸了天靈蓋。
程聽言還記得,那是上一世她在拍年代劇的時候,和小餅干聊到演員這個職業。她的手邊上,正好有一包劇里的道具餅干,頗有年代味兒的糖粒餅干,方形的,花瓣邊。而那天,恰逢冬日初雪,雪花洋洋灑灑地落下來,天地漸白。
那天,她在人聲鼎沸的片場與小餅干說起人生有時總是寂寞苦澀,在冬雪與寒風中與小餅干說到人總會渴求溫暖愛意。說
起觀眾的愛,說起如果每個觀眾那一整片的愛中能為喜歡的演員藝人留下的那么一點點,一小粒糖那么多的愛。那么多的人留下那么多一小粒糖粒,就像她眼前的雪花一般從天上灑下,就會湊出一塊甜甜的糖粒餅干。那是足夠多,足夠甜的溫暖。
說實話,那樣方形的花瓣邊的糖粒餅干雖然古老,但是現在也并非尋不見。將來自許多人的小小愛意比作餅干上的糖粒,世界如此之大,除了她還有別人也會這么想也很正常。
但是,趙燦那條微博,重點實在撞得太多了。
觀眾與演員的關系,心境,餅干,愛,糖粒,雪花
尤其是,將愛,糖粒,雪花畫等號上一世程聽言只是看著手邊的餅干和外面的雪花偶有所感,提到餅干其實還有點因為對面那人是小餅干的緣故。那份身臨其境和小小心思,程聽言實在很難說服自己,趙燦的微博只是一個巧合,一個在炎炎夏日突然想起冬日雪花的奇怪巧合。
從直覺來說,程聽言并不覺得趙燦會是小餅干。
但是萬一呢
是,上一世小餅干說她比自己小了三歲,從事的是烘焙業。
但是對素未蒙面的網友,有隱瞞有說謊,也是可能的。
程聽言自己也說謊了啊。
有的話,在最初藏著掖著了,到后面越聊越好,越在意越重視,反倒是越沒有辦法說清楚了。
就像上一世程聽言最初隨口說她是娛樂公司的小員工,后面就總找不到好的時機說出藝人的身份。還有程聽言還在自我洗腦至少有個愛自己的媽媽那會兒,和小餅干說過媽媽的好。到后面開始逐漸認清現實不知怎的就是張不開嘴和已經無話不談的小餅干再說媽媽其實并不好。
好吧,其實程聽言知道的。不是找不到好的時機,也不是不知怎的張不開口,是自己那時候已經喜歡到患得患失了。比起在網上說清那些,程聽言更傾向于在現實見面的時候再老實交代。畢竟俗話說見面三分情
自己會有隱瞞會有謊言,小餅干也會隱瞞也會有謊言就很正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