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再輕飄飄的說什么補償了,李謙凌,你的道歉我不想聽。”商黎坐直了身體,搖搖晃晃的走下床,想要離開這個地方。
李謙凌走上前,一把抓住商黎的手臂“你還生著病,這是要去哪兒”
“當然是離你遠一點。”商黎猛地這么站起來,頭還昏沉著犯暈,他微微的喘息著,有點想吐。李謙凌,你不走,那我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他用力地想要掙脫李謙凌的手掌,但是李謙凌寬大的手掌抓著的力道雖然不緊,卻十分牢靠。先別走,你聽我說。
李謙凌低頭注視著商黎“我可以按照市場價賠償你兩億,現在就可以去銀行給你轉這筆資金,或者你喜歡游艇、別墅、飛機、這種資產隨意選都可以。
商黎琥珀色的瞳孔在輕輕的震顫。
李謙凌低聲繼續說“如果是因為這點資金生氣,那我立刻賠給你,之后你能不能先不生氣了冷靜一下。
商黎抬頭,認真的注視著這個男人,發現他話說的語氣輕飄飄的、表情也很從容,絲毫看不出一點緊張的感覺。
仿佛商黎本人殫精竭慮兢兢業業付出心血拍電影得來的票房,在他眼中看起
來微不足道。
或許,在商黎心中的這筆巨款,對李謙凌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人來說,真的是不值一提。
商黎覺得自己又說了一些很思鑫的話,做了一些很思套的事。
他試圖用金錢來告訴李謙凌自己的心血究竟有多重要,可是商黎悲哀的發現,李謙凌完全不理解,他把這些金錢看的很輕、把商黎的心血也看的很輕。
人與人之間,衡量事情的三觀和價值都是不一樣的,說都說不通。
商黎感覺到自己的理智在渙散。
他雙手用力的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開李謙凌握住自己手腕的手掌,秾麗的臉上唇色有些發白,帶著顯而易見的脆弱。
商黎自嘲的笑了笑。
“我沒辦法不生氣,李謙凌,我現在想明白了,以前都是我著望太多,現在咱們離婚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就按照你說的,你把錢補償給我,然后我們抽空找律師擬定離婚協議書吧。李謙凌的深邃的眼眸中露出細微的不解。
他抿著唇,溫潤的面色逐漸冷下來,認真的詢問商黎非要如此嗎
商黎偏過頭,不再看他的眼睛。他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聲音盡量平和地說對,我非要離婚不可。
作為全亞洲最年輕的國際影帝,李謙凌從小出生在人間富貴鄉里,放在古代那也是個鐘鳴鼎食之家,連奉承他給他做陪襯的人都是含著金湯匙出身的,李謙凌今天真的覺得自己做的一切足夠低聲下氣了。
道歉也道歉了,商黎提出賠償他也沒什么異議。然而一切都沒有什么改變。
他俊美的面龐眼皮底下有些因為陪護病人熬夜的青黑之色,此刻看著商黎的時候,目光也陰沉下來。
“我李謙凌沒有強迫人的習慣,既然你執意要走,那就可以走。不過不是現在,”他盯著商黎帶著病容的臉,生硬冷硬的說“我可沒有欺負病人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