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安撫的拍了拍媽媽的肩膀,對著門衛大爺說“是這樣,我弟弟最近收到了人身安全的威脅,我們就是想和學校溝通一下,希望學校最近注意下不要讓孩子接觸陌生人。
門衛大爺站起來,看著站在門里還沒進教學樓的商逸晨,把他仔仔細細的反復多看了幾眼。
行,這個事我記住了,我們保安處這邊一般不會放陌生人進學校,這個請放心,你要是實在不放心,把事情具體的跟他們老師也說一下,上下學記得來接孩子。
商黎點了點頭,看著常秋柔擔憂的目光,說“好,放學的時候我們會來接他的,還請悠這邊多關照一下。
回去的路上,常秋柔問商黎“兒子,媽媽是不是太沒用了,到現在還能讓他找上門來糾纏我們。
商黎安慰她“這個不是你的問題,媽,你不要為這種人自責。”
他把聲音盡量的放的溫和一些,說“我待會去本市的保安公司,請幾位保安專門接送弟弟上下學,這樣人多的話,安全應該更有保障一點。
“啊請保鏢這,這太夸張太破費了吧。”常秋柔擦了擦眼淚,感覺還不至于到這一步。
商黎笑了笑,說“只要能保障你們的安全,這點錢完全是值得的。媽,你別心疼我要請保安的錢,錢這東西,該省省該花真得花。”
當天,商黎帶著常秋柔一起去安保公司給弟弟挑選了兩個保鏢。他們負責兩班倒,輪流接送商逸晨上下學,一直到商逸晨高考結束為止。
一切恐懼都來源于火力不足,這句話是真的。當常秋柔看到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跟著自己回家之后,心里瞬間就安定了不少。
商黎見到常秋柔臉色沒有那種特別焦灼的深色,也松了一口氣。
實際上,如果不是弟弟已經高中了,商黎恨不得給他換一個學校,接著帶著媽媽再搬一個新家。這并不是商黎怕了那個人,只是他不可能一直在這個地方呆著,他和李謙凌約定好了后天去民政局辦離婚證,大后天就是他和編劇老師約定一起二創劇本的開工時間。
他一走的話,
這個家只有媽媽和弟弟在,感覺不太安全。不過現在有保鏢在,應該安全很多。
商黎看了一眼身材壯碩的保鏢,隔著衣服都能看到他們身上堅實有力的肌肉模塊,感覺應該很能打。
肯定比商海道能打。
想到這里他就放心不少。
商黎幫助媽媽把空置很久的客房收拾出來,留給保鏢住。當天下午,四個人一起去接弟弟放學,路上無事發生。
第二天,商黎開門沒發現門上或者樓道里再有任何貼紙。商黎走出單元門,發現單元門外有一張。
這一次還是全家福,不過商逸晨的頭頂上沒有被紅筆標記的叉號了。商黎冷笑一聲,把這張紙撕吧撕吧團成一團,扔到了垃圾桶里。
對著常秋柔擔憂的目光,商黎說“放心吧,媽媽,看來他也知道我們請了保鏢,所以不敢上門貼這個帶有威肋意義的全家福,樓道都沒敢貼,就只敢貼在單元門門外。
他就是欺軟怕硬,也就這個膽子了。
商黎對著常秋柔說“媽,保鏢公司的錢我都是交了的,你出門買菜,一定記得帶保鏢,晨晨出去玩也得讓人跟著。
常秋柔點頭,雖然很不習慣走到哪里都有人跟著的生活,但是想到那個可怕的昔經把她打的傷痕累累的男人,她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媽知道了,你就放心的去工作吧。
商黎回到f市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他收拾一下,給家里報了個平安。跟常秋柔簡單聊了幾句,結束通話后,商黎趕緊去看他的貓。
屋子里倒多的貓糧小花都沒吃完,水也沒喝光。商黎清理了一下貓砂,給小花洗了個澡。
然后,他抱著乖乖女小花,反復的給它順了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