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黎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路上的氣溫可不低,他從電梯出來的時候,身上都是汗。
當鑰匙在門鎖里轉動的時候,小花聽到開門的聲音,乖巧的走到玄關蹲坐在商黎的拖鞋前面。商黎走過來的時候,換了鞋,然后順手把這乖寶貝抱起來,溫柔的撫摸著它的小腦袋。
這溫馨感人的場面沒過幾分鐘,小花就掙扎著想從主人的懷抱中跳下去,仿佛只是短暫的愛了商黎一下。
商黎無親的笑了笑,彎下腰把這只小貓放到地上。
然后他走到新家的書房里,把今天新領到手的離婚證放到了自己專門收集證件袋的小行李箱里,鎖上密碼鎖。
當他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想要短暫的歇息幾秒的時候,視線不經意間落在了自己無名指上摘下婚戒后留下的一圈白色的壓痕上。
商黎一怔,左手輕輕的撫摸上那塊膚色不一樣的皮膚。片刻后,他抿了抿唇,面色有些說不出的緊繃。
這痕跡,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全消除
看著太礙眼了。
商黎猶豫片刻,去醫藥箱找了一個創可貼,把無名指上有戒指壓痕的地方全都遮住了。
商黎下午正在家里看劇本的時候,接到了余朵朵的電話。商導演,下午好,悠吃飯了沒有
商黎微微笑了笑,看著桌子上的小說,推測她是想問問自己對她寄過來的這本小說故事滿不滿意。
他實事求是的說“你寄過來的這本書,我才看到四分之三的位置,不過感覺是很有意思,這本小說影視化應該有很多受眾。只是里面的有些場面實在太過于恢弘,需要比較燒錢的特效,還有搭建的場地。
如果能拉到投資人,在資金充足的情況下,我可以拍一拍試試看,資金要是不太充足的話,恐怕得放一放。
不不不,導演,我不是那個意思。
余朵朵有一些不太好意思,笑了笑說“我打電話過來,不是催著悠把我的作品看完,而是想給您提個建議。
商黎不太理解,什么建議
余朵朵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導演,咱們合作好幾次,也算是熟人了,我就有話直說了。我想給您推薦另外一
個故事,我覺得您如果拍出來那個故事,是非常有意義的。
商黎有些訝異“怎么突然想讓我換一個故事”
“您也覺得我現在的這個故事不太好拍吧,”余朵朵笑了笑,干脆直說了“我現在想推薦給您的故事,是我一個好朋友寫的,她這個人最近缺錢,您壓一壓價也行,只是還請悠給她一個機會,看看她這個故事成色怎么樣
要是可以的話,還是想請您幫一把,把這個故事拍出來。”
她這話一說,商黎心中就有數了。余朵朵這個所謂的朋友,絕對是從沒有踏入編劇影視圈的新人。
商黎修長濃密的睫毛抬了起來,非常奇怪的詢問她“我很好奇,這到底是你多要好的朋友,煮熟的鴨子你都能讓出去給她吃
余朵朵低聲說“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很要好的朋友。商導,我用我的人品擔保,給怒的這個新故事也很有意思。
商黎沒有拒絕她,說發給我看看吧。
他本來也沒確定好要拍哪個故事,手上積攢了一些小說的版權,但是看來看去也沒決定拍哪個,之前要了余朵朵寫的書也是想對比一下,還沒有最終確定下來拍哪個。
余朵朵說“導演,看一下您的郵箱吧,我給您發了一個電子版。”商黎走到電腦前面,坐在椅子上打開了電子郵箱,一目十行的開始往下看。
出乎意料地是,這個新劇本竟然是反對暴力的主題。這讓商黎產生了興趣,對著電腦開始仔細的看。
一邊看,他一邊詢問余朵朵“你之前寄給我的那個劇本怎么辦,不打算讓我拍那個故事了嗎
余朵朵認真的看了商黎一眼,嘆了口氣說“導演,你也說了,我之前的那個劇本拍出來是很燒錢的,咱們放一放,以后有機會再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