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難怪
難怪梁青如此滿意,難怪厲家二少都怕厲總被“暗殺”。
這確實是一位與厲總比肩、驚才絕艷的人物啊。
聽說厲家和顧家還是世交厲老爺子和顧老先生還是老友
那這么一位優秀的后輩就這么被厲總拐到意園,還把結婚證都領了,顧家怕是氣得牙都要咬碎,想“暗殺”厲總也是應該的。
這邊,顧仲茂確實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好,很好。厲家為了與我們顧家劃清界限,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他本不是容易動怒的人,可是這幾天,他是真的沒辦法理解這世道了,自己的兒子都能變成不是自己的了,太荒謬
顧慷也不是很理解,這么一個大活人擺在那里,厲家是怎么敢編出這種明目張膽的謊言的是誰家兒子就是誰家兒子,這點又造不了假的。
他道“厲嘉樹說小忱是拿零花錢投資的云氏,應該是真的,畢竟小忱畢業后沒工作,沒有收入來源,也只能是厲家給他的零花錢了。但零花錢達到一個月500萬之數,我覺得也不大可能。最合理的解釋應該是這是厲家讓他代持云氏的股份。”
“厲家為什么要這樣做呢莫不是為了擺脫我們家,特意給小忱造了個假身份”
深思半晌,顧仲茂還是搖頭“但是一個談判、一個投資,僅僅是這么兩件事,就能讓外界對什么驚才絕艷的顧先生深信不疑嗎這也太容易戳穿了。”
顧慷也覺得其中有什么陰謀,道“父親,您有沒有發現一個問題就是外界傳言這么多,卻至今少有人見過小忱,自從小忱嫁過去,我們也是再也沒見過他了,實在是太古怪了”
“現在,我有些懷疑厲廷欽的愛情是假,利用是真。”
“不見到人,什么都說不好。”顧仲茂搖著頭道,“這樣,還有一周就是厲家三老太爺的八十大壽,這也算是厲家的一件大事,就看看小忱會不會跟厲廷欽一起去參加了。”
顧慷贊同道“是的,這種事必須當面對質。只要面對面了,小忱不可能不認父親兄弟,到時候,謠言自是不攻自破。”
意園的某處偏廳,厲廷欽靠在沙發,膝頭擱了臺筆電,正在開視頻會。
一旁,幾位上門的設計師正圍著顧忱,給他翻看圖錄,和他溝通,確定一些他想要的款式。
會議的內容告一段落,厲廷欽抬眸道“阿忱,下周三叔公的壽宴,你要陪我去參加嗎”
顧忱想起那張
他“辛辛苦苦”拿回來的邀請函,合上膝頭的圖錄,問道厲總是詢問,還是希望呢6”
“當然是希望。”厲廷欽給予了明確的回答,“外界也需要明白我們的關系。”近來,外界的謠言太多了。
顧忱挑眉“所以厲總是想宣示主權”
厲廷欽認真看著顧忱,道“也可以這么說。如果阿忱你愿意的話。”
顧忱玩笑道“可以,聽說外面已經在傳,你配不上我了”
厲廷欽并不在意地笑了笑,道“這不是正在努力嗎”
得到顧忱的答復,厲廷欽轉頭又對幾位設計師吩咐道“多做幾套禮服,其中一套加急,下周就要。另外,今年這幾季的常服,我的都要和顧先生的配套”
顧忱“嘖”了一聲,道“原來厲總今天特地請人來做衣服,是在這里等著的我日常少有穿西服,常服恐怕不好配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