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在街頭出身的杰森陶德來說,字典里絕對沒有“退讓”二字。
要是認真打架,杰森一定會越戰越勇,把他揍到金毛掉光;
但要是薩沙平時皮起來往被打斷腿的方向皮,真被按著暴打時,就怎么也不還手,把自己抱起來裝可憐,杰森反倒只會立在一邊,無所適從地發傻。
這是一個沒有經歷過家庭之死的二桶。外表再努力作得兇悍,靈魂里那種柔軟的少年感,依舊沒有褪去。薩沙發現這點后,嘗試撩撥了幾次這個暴嬌,然后
本性屬二哈的小金毛逐漸上頭。
薩沙縮在小蜘蛛的胳膊后面,看見杰森暴跳如雷宛如德國boy,他就全身心放飛般快樂。
薩沙口荷口荷口荷二娃這個寶藏男孩也泰好孝勒他真的泰好玩勒,逗他比逗格雷森還好玩。
不過他想了想,他以前好像也只有被夜翼找樂子的份。
大概這就是欺壓低段位玩家的樂趣吧。
杰森把薩沙踹出去,繼續跟軍火庫聊。
他血壓還沒降下來,最新的薩沙阿特維爾觀察報告,半頁紙寫得狗屁不通,軍火庫收到以后,發了一大堆問號。
杰森煩躁地搓頭發下次再發給你。
軍火庫你上次發來的液體樣本,我檢查過了。成分是h2o,無毒,但不知道為什么表現成那種白色黏糊的狀態。很肯定的是,別說紐約下水道,全世界都找不出這種狀態的液體來。如果阿特維爾真的有魔法能力,你也許需要魔法側的幫助。但說實話,我從你的觀察報告里看,這個人給我的感覺還挺友好的杰伊你還在嗎
杰森抱歉,走神了。我就是無法從我的新毛巾遭受了什么這件事上抽走注意力。接著說。
操那可是他最喜歡的毛巾
他甚至還給它起了小名
盡管是文字聊天,他還是能想象到,軍火庫在那頭嘎嘎地笑。
軍火庫你知道嗎你離開哥譚后,這幾次聯絡,我感覺你變化還挺大的至少你交到了兩個新朋友,過得也挺開心,是不是也許你就該趁這次機會,享受一下正常人雞飛狗跳的大學生活,而不是換一個地方,繼續搞哥譚那套。
杰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開心
合上筆記本,杰森拿了個晾衣桿,去廁所挑起自己的毛巾看看還是干凈柔軟的,別說污跡了,連碰過的細微褶皺都沒有。
那家伙根本就是沒事找事而已。
杰森冷哼一聲,把晾衣桿放下,回頭想把筆記本電腦收起來。
然后被薩沙堆過三八線的紙箱絆了一大跤。
“啪”
筆記本摔爆了。
杰森保持絆倒的姿勢,在原地呆滯了十幾秒。
摔爆的筆記本冒出一縷青煙。
兩分鐘后,他從公共休息室把薩沙扛了回來。
扛回來前,這家伙正舒舒服服翹著腿坐在沙發上,手里還攥著彼得給他的藍莓薄餅吃吃餅,你他媽還有臉吃餅然后讓他把宿舍里堆積成山的玩意一個個往外丟。
薩沙大頭朝下,被杰森扛著上了7樓,還在人肩上嘰哇亂叫“我的鳥我的鳥”
不同于食物鏈底層的n卡阿史,ssr倦鳥有相當高的行動自由度,想蹲薩沙身上時就蹲薩沙身上,想去遛彎就去遛彎,有時連薩沙自己都找不到它。被杰森扛走前,倦鳥本來正坐在他頭上曬太陽。這會兒撲簌簌從他頭上掉下去,一團絨球duangduang地滾下樓梯。
薩沙抓著杰森的后背慘叫“我的鳥掉了啊啊啊啊啊”
杰森想起下水道那出,不得不強忍怒氣,停住腳步問“什么鳥。”
倦鳥扇扇翅膀,自己回背包了。
薩沙“哦沒事了。”
杰森“”
薩沙被哐地丟在椅子上時,搓著自己的屁股,簡直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