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一把揪起他的袖子“拿出來”
薩沙不肯給。身子一卷,緊緊揣著手,拼命搖頭。
杰森光是隔著袖子一摸,就摸出了那是什么玩意這形狀,絕對是小瓶裝的伏特加。
強行抻開了打卷的薩沙,從袖口拽出來。
果真是。
伏特加,烈酒中的烈酒,瓶身上明晃晃的40vo酒精度,一口下去燒喉燙肺,不是從小噸噸噸到大的俄羅斯人,一般很難受得了。
杰森把巴掌大的小瓶子翻過來。
里頭一滴都不剩。
再抓過薩沙的手一看,果然,一進門服務生在他手背上打的叉叉,也被薩沙給搓沒了。
薩沙喝得搖搖晃晃的,一邊張著爪子給他看,一邊說“嗝嘰。”
杰森“你嗝嘰個屁。想害死所有人”
杰森8歲就開始喝酒了。如果沒有被布魯斯帶回莊園,他甚至很可能會步上癮君子母親的后塵在這樣的身世背景下,他對21歲以下禁止飲酒的法律,倒挺不屑一顧。
但在明面上,法律畢竟是法律。
要是薩沙被抓到在這里喝酒,不光學校很可能會開除他,酒吧主人也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他不信薩沙真不在意這些。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這家伙雖然天生是個氣人精,但好歹也有那么一層薄如紙皮的道德底線。他總覺得玩得再瘋,薩沙也絕不可能讓無辜的人陪他挨罰。
伏特加的空瓶子被攥在杰森手里,薩沙想拿回來,就去掰他手指。
本來喝醉的人力氣就軟,小金毛拿細白的手指頭掰來掰去,半天也掰不開,就難過地低下頭去。
然后掏了一會兒兜兜,又摸出一瓶新的小瓶裝白蘭地來。
杰森簡直服氣“”
他眼疾手快,一把搶了過去。
居然也是空的。
杰森神色逐漸凝重“阿特維爾,你到底喝了多少”
為了確認清楚,他直接把薩沙提在吧臺上,親自上手搜身。
好家伙,褲腰里還別著一排;一溜的40vo以上烈酒,跟準備帶著打碉堡似的。
好在這一排不是空的否則杰森就得立馬把人送醫院去洗胃。
他把那一排小瓶裝全部抽出來,叮鈴哐啷丟在吧臺上。
用身子遮住在吧椅上搖來晃去的小金毛,腦子飛快地轉起來。
都說酒后顯本性,他最怕的是薩沙喝醉了,真的干出拿酒瓶給人開瓢的事來。
于是以防萬一,杰森先把空酒瓶奪走,緊緊攥在自己手里。
可出乎他意料。
薩沙喝醉以后的樣子,竟然前所未有地乖。
他只是把紅兜帽理得整整齊齊,然后兩手放在膝蓋上,傻乎乎在吧椅上呆坐著,張著嘴流口水。
看起來像個等著被接回家的幼兒園小朋友。
杰森給彼得打電話。
酒吧里的音樂聲震耳欲聾,打了三道電話也沒人接。
他回頭看看,小金毛坐在椅子上吃袖子,斯斯文文的,一時半會不像想給誰開瓢的樣子。
就立刻排開人群,去找人圈里的彼得。
杰森“薩沙喝醉了。”
彼得吃驚“什么可是我記得他他現在這個年齡才18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