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一句話沒說。
手指牢牢扣緊,直接把薩沙拽走。
薩沙回頭看看,大藍鳥蔫巴巴地趴回摩托上,看起來超級無奈。
見他回頭,就悄悄朝他揮揮手,做口型說ciao
回了安全屋,杰森進了壁爐后的暗室,門一鎖,就再也不出來了。
薩沙把耳朵貼在壁爐上偷聽。
里面什么聲音都沒有。他滾在沙發上,打了一個小時游戲,又去聽了聽。
還是什么都沒有。
薩沙對著壁爐大聲嚷嚷“游戲登不進去這里網速還沒宿舍快”
里面的杰森,這才勉強平靜地回答“路由器都沒開。”
他手扶上墻,正要按下機關,卻躊躇了。
紅頭罩長期只在哥譚活動,所以這個唯獨坐落在紐約的安全屋,是為了近距離觀察薩沙才設置的。
因此,暗室中火力充足的武器、縝密的情報網絡、乃至從哥譚運來的治療艙,某種意義上來說,是為了在最惡劣的情況下,用暴力手段控制薩沙阿特維爾而準備的。
他剛剛情緒失控,當著薩沙的面開了這道暗門。
但他沒看清薩沙當時是什么表情。
杰森一咬牙,走出暗室。
薩沙正躺在面朝這邊的沙發上,金發在扶手上散落下來,一只腳很沒規矩地搭著沙發靠背。
他明明看見了,表情一點波動都沒有。
靠背上的腳丫晃來晃去,就知道嚷嚷“破網速還是登不進去”
杰森“”
他無語地去給人把路由器打開。
開完路由器,他把自己丟在屏幕前的椅子上,開始對著漆黑的屏幕發呆。
軍火庫打了幾次電話,他也沒接。
曾經斷裂的肋骨,在衛衣下隱隱作痛;哥譚那場暴雨由遠至近,再次轟鳴他的耳膜,發出嗡嗡巨響。
他一生都很難逃離那場暴雨。
過去、現在、乃至未來,哥譚在他身上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讓他一輩子深陷其中,永遠無法自拔。
他慢慢去摸自己的傷處,摸到衣兜里還有半包煙。
就拿出來,在黑暗里一根根地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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