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末日打過那么多次屁股保衛戰,結果居然在快樂老家栽跟頭
難道這就叫陰溝里翻船
系統他被二娃暴錘了一頓,現在應該在躺醫院。
薩沙又愣了一下。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每個超英的本能。
但錘進醫院,就是另一層意思了。
薩沙哇,你看二娃平時那么嫌棄我,看到我被欺負,他還是把我當成自己人護的
他抬頭看杰森,發現杰森也正低頭看他。
薩沙感動地說“你是個好人,陶德,我也會對你好的。”
杰森冷漠“不需要謝謝。”
他倆在公園里解決了早餐,薩沙很快開始面臨新問題
他沒地方去。
生日派對是周五晚上舉辦的,現在是周六清晨,倒是不用上課。
薩沙平時周末會回家,但這會兒滿眼紅血絲,臉色蔫青蔫青的,腦門上還腫著個大包,他當然不可能給阿特維爾夫婦看見。
學校他也不能回,他跟杰森在帝大都太矚目了,被看見他頂著張宿醉臉,說不定就有愛打小報告的學生向教委處告狀。
薩沙發愁地吸果汁,吸光了就用吸管嘬空杯子,嘬得滋溜滋溜響。
杰森忍無可忍,把空杯子搶了,一把捏扁丟進垃圾桶。
“吃飽了是吧”
杰森冷著臉,長腿一跨,上了機車。
“吃飽了上車。”
薩沙爬到后座上坐著,看似在委婉詢問,實則安排得明明白白
“咱們今天去哪里啊咱們是在曼哈頓到處遛遛,還是去你那打游戲啊還是你把我隨便擱個地方呆一天啊雖然我剛剛說了隨便但其實潛臺詞是我很想去看看傳說中的猛男咖啡廳。”
杰森戴上摩托手套,看似漫不經心地“你覺得呢”
薩沙跟他商量“我全都要可不可以”
杰森沒再回答,把頭盔護目鏡拉上,俯身發動油門,機車就轟鳴著沖出去了。
其實自杰森轉學過來開始,盡管知道他一定有別的目的,但薩沙倒也確實想帶苦命的二娃轉轉曼哈頓倦鳥還在他的兜帽里打盹,有這只鳥帶回的記憶在,他也算是個老曼哈頓人兒。
但他倆的關系,一路朝著湯姆杰瑞模式發展了,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
結果今天反倒變成杰森帶著他兜風。
作為一個合格的曼哈頓地陪,薩沙覺得自己本應該拉著杰森耳朵,一路呱呱介紹本地風土人情,甭管他聽不聽。
可大約是因為宿醉或者壓在心里的某些事情,今天他怎么都提不起勁。
機車在清晨的紐約街道,碾過了五六個紅綠燈,他們也還是沉默著。
杰森在一個紅燈停下,單手握住車把。
另一只手伸到后邊去,碰了碰薩沙的大腿。
這家伙一路沒出聲,搞得他總覺得小金毛半路掉下去了。
杰森“能不能往前坐點你壓著我排氣管了。”
薩沙往前挪屁股,又聽見他警告說“扶穩,下一個拐角,我絕對會把你甩下去。”
兩秒后,他看著死死纏住自己的四只蹄子,腦門又開始爆青筋
“把腿放下去。”
等到了小金毛說想去的咖啡廳,杰森在門口停下,低頭鎖車。
后座上的紅兜帽,還是如喪考妣臉,慢吞吞往下爬。
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