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沙很豪爽地帶他玩“陶德來,給你也整一只。”
杰森“我不抱。”
薩沙“來吧,別害羞。哥譚哪有這種米奇妙妙屋今日不抱何時再有”
杰森黑著臉往卡座深處挪“哥譚早就有了,是你跟不上潮流而已。我不抱。”
他不肯抱,薩沙往卡座上探著身子,偏要給他遞貓“難道你不喜歡貓陶德”
杰森一聽他那個語調就胃疼,咬牙切齒“我他媽本來就是愛犬派”
這句倒也不是假話。
雖然兇名在外的紅頭罩,也經常偷偷給哥譚的野貓喂吃的但鑒于蝙蝠家全家的屁股,都被一個貓咪狂熱愛好者摸過,這多少還是影響了貓狗在他心中的偏愛比重
只是他話音剛落,就見面前翹著尾巴的小金毛,重心不穩,舉著貓就往卡座上倒。
他下意識伸手去接。
貓沒接到,人倒是抱了個結結實實。
寬松的紅兜帽里,擠出一股暖融融的牛奶香來。
杰森微微一僵“”
薩沙啥也沒注意,光看見奶貓四爪一蹬,像塊絨餅一樣拍在了杰森的黑臉上。
薩沙“嘻嘻嘻嘻貓都接不住,小聲傻逼室友”
從早上醒來到現在,少年一直神情淡淡,眼里壓著很多事,也不知到底在尋思什么。這會兒終于肯咧開嘴巴,臉蛋上那兩個甜酒窩,就全跑了出來。眼尾上挑的桃花眼變成彎勾勾,里頭盛著的一汪森湖,也晃晃蕩蕩地入了春。
足以隔過所有寒冷與悲傷的溫暖春光,就這樣猝不及防、劈頭蓋臉灑了人一身。
杰森盯了他好一會兒,才撇著嘴,用力去捏那兩個窩窩。
薩沙使勁把臉往回拔“撒手給爺撒手”
周六沒什么事情做,不能回家不能回校,他倆就在那家貓咖里窩著,從早上一直消磨到了下午三點。
光喝咖啡逗貓太無聊,于是蹭店家ifi下了幾部電影和游戲,好打發時間。
只有杰森的手機能投屏,所以電影只能一起看。沒有彼得在中間當黏合劑,他倆選電影的時候,差點又打一架。
薩沙是個就算在末世也搶小朋友漫畫看的狼火,所以他偏愛的電影,也是搞笑爆米花片;
可杰森是個有深度有追求的文藝青年,電影單子一拉,全是犯罪懸疑劇情文藝,要么就是教父,要么就是這個殺手不太冷,要么就是辛德勒的名單。
薩沙把腦袋壓在他手機上滾“昂,好沉重哦陶德不行我不要在周六看這些,陶德”
杰森使勁往外拔“愛看不看,我自己看。”
服務生小姐姐迅速推著一塊投影屏出來,笑容可掬地告訴所有客人,今天是咖啡館的電影日。
于是爭端順利化解,他們跟咖啡廳里的客人一起,搬著板凳到咖啡館中間的空地上,看完了一整部夏日終曲又是一部同性戀電影,杰森就沒認真看,光顧著低頭玩手機。
玩著玩著,聽見周圍的姑娘都在吸溜,結果一轉頭,薩沙吸溜得最大聲。
邊吸溜還邊帶著哭腔逼逼“我就說我要看搞笑”
杰森又丟臉又無語,扯了張紙按在他臉上,逼他擤鼻涕。
看完電影一起聯機打游戲,打游戲時又差點打了一架。
杰森離開哥譚前,好歹也在韋恩莊園打了五六年游戲了,別的不說,碾壓迪克是絕對沒問題的。
結果對上薩沙,他居然盤盤都輸,盤盤都被抄后爆頭。
輸一次也就算了,輸兩次他也情緒穩定。
輸到第八次,他跳起來就把手機砸了。
杰森“你特么伏地魔轉世”
對面的薩沙得意洋洋地翹著腳丫子,頭上還頂個貓
“害,輸就輸了,也別往心里去。勝敗乃兵家常事,想吃雞就重頭再來。不過以后我知道該給你起什么新外號了。”
杰森“什么外號”
薩沙又狗頭狗腦地來挑釁他“叫吃雞只能吃雞屁股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