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有6平方的車庫,開門進去,竟有比足球場還廣闊的空曠空間。這種強烈視覺倒錯感,讓杰森進進出出了好幾次,才敢確認自己沒看錯。
杰森“所以,又是你的魔法”
薩沙在用那口大鍋煮東西,見杰森來串門,也給他裝了一碗漿糊。杰森第一次見他做飯,略感吃驚,就挖了一口嘗嘗。憑口感猜測,里頭包含的食物都很有營養,就是沒啥味道,挑嘴的人肯定吃不進去。
薩沙本來就不需要避諱杰森平時不在宿舍放召喚物出來溜達,主要還是為了防時不時進來串門的同學這是空間擴建卡的效果,他想了想,就深入淺出地解釋“空間魔法。”
杰森邊吃邊問“你到底是怎么獲得這些奇奇怪怪的能力的”
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薩沙擺開架勢,一副要跟他促膝長談的樣子“陶德,我們來玩真心話游戲吧你問我一個問題,我就問你一個問題,答案換答案,誰也別驢誰。”
杰森警覺地“先說你要問什么。”
薩沙“你為什么會從哥譚到曼哈頓來”
黑發青年原本躍動著燈光的藍眸,瞬間冷沉了下去。他沉默了一會兒,孤注一擲似的,將嘴角抿平“可以,先說你的答案。你的能力是怎么來的”
薩沙“是我抽獎抽來的。”
他話音剛落,杰森就把碗一丟,起身朝門口走去。也不管小金毛在身后嗷嗷追,直接結束話題。
明明當初第一次在寢室見面,說好的沒有什么不能告訴他;不想說就不想說,編這么拙劣的謊話,想蒙誰呢。
沒過兩天,他更加深刻理解了,什么叫阿特維爾的嘴,騙人的鬼
薩沙自己說的,只要把車庫租給他就不鬧了,然后第二天回來,杰森就發現自己安全屋的墻壁破了個大洞,一室一廳直接變成了一室兩廳。
杰森“”
薩沙在破洞處探著頭“我在屋里洗機甲,它它不小心碰的。嘻嘻。”
嘻你個頭
其實車庫原本也不是車庫,是這間地下室的玄關處,只不過杰森買下這塊地皮后,改造了安全屋的出入口走向,再給自己的摩托車劃出了一個單獨停放的區域。
新砌的墻就這么破了,他也懶得補,看阿特維爾也不像是會主動補的樣子,干脆清了清碎磚,就把兩間安全屋打通了。
打通的第二天,他就在自己的武器架上,看見了滿滿當當的薯片和巧克力。
小金毛被他提著兜帽拖過來,給自己的房東解釋“哦,我看著像是自動販售架,還以為本來就是擺零食的。”
杰森陰沉地“你看我像不像自動販售架”
薩沙看他好像在生氣,求生欲很強地剝了塊巧克力,填進他嘴里“嘻嘻,這樣就更像了。”
杰森第一反應,是把這個整天嘻嘻嘻嘻嘻的金毛懟到武器架上;第二反應才是對方喂了自己一塊巧克力。他叼著塊巧克力在嘴里,竟然不知道是先揍他好,還是先把巧克力吞下去好。
最后他動了動嘴巴,還是吞下去了。很甜。甜得他牙疼。
薩沙有了自己的安全屋,整個人都很舒適。他還處于新鮮勁上,就三天兩頭不回宿舍,天天忙著給自己的小房子添置東西。杰森抱著胳膊,看著小金毛在巨大的床墊上打滾,沒好氣地“你要那么大床墊干什么,你有那么長嗎”
薩沙“我算過的好不好,宜家里的床墊,按每平方單價算,就只有它是最劃算的。再說我又不和你睡,你管我買多大呢,說不定我以后還能拿來金屋藏嬌。”
杰森翻著白眼,剛想吐槽他能搞什么金屋藏嬌,又想起薩沙說自己是個1,頓時很不適地走了。
他原本是為了接近阿特維爾才住學校宿舍,如今不大想繼續觀察任務了,他有時就會回安全屋里住。本想著總算能離那個聒噪的金毛遠一點,現在倒好,這個作精跟到安全屋來了,逼得杰森憤憤地拖著兩包新書回宿舍住。
黑發青年在宿舍的床上躺著看書,房間里難得安安靜靜,連那股奶香味都淡了許多。床帳也都拉開著,整個宿舍看起來空蕩蕩的。
杰森在床上換了四五個姿勢,書本一合,又坐了起來。
不行。他可不能把那家伙一個人丟在安全屋。他的寶貝摩托和槍支彈藥都在那里,薩沙都把他槍架當零食架用了,鬼知道會不會再在家里整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杰森立刻翻身下床,收拾東西回安全屋去。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他進門就先去檢查自己的摩托,看看確實沒被潑一層油漆,就又去檢查暗室的門鎖好沒有。從破洞往隔壁房間看,里頭也沒有人。看來是出門了。
黑發青年往槍架上一靠,掏出手機看看。
這個點出門,他還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