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沒有說話,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你知道有多少人是死在自己盲目的自信之下么”他停頓了片刻,“而且是帶著他的同伴一起。”
北原川抬起了頭。
柯南默默接話道“如果你剛才在下面出了什么事,我們一定會去救你。”
“所以,”他踮起腳拍了拍北原川的手臂,“下次做什么事之前,先想想我們的存在吧”
“我知道了。”北原川點點頭,然后說道“我在下面發現了一點東西。”他舉起了手中的胸針。
諸伏高明接了過來說道“失蹤的人中有一個女人,我們之前看過同事發過來的照片,她的胸前就戴著一個一模一樣的胸針。”
他們正說著,柯南將手中和基德一起畫出的路線圖說道“我和這位叔叔將別館上面的房間以及剛才我們走過的路線對比了一下。”
他和基德一起走到另一邊的架子旁,用力將其推開。
架子后面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洞口,柯南指著自己畫了紅圈的地方說道“這里就是缺口處,我想三天前失蹤的人是不是發現了這個地方,然后走進去了。”
幾人對視一眼,跟著走了進去。
洞穴里越走就越逼仄,直到某一瞬間,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道光芒,他們走出去,卻發現自己又走進了一個房間內。
北原川輕車熟路走到門口打開了頭頂的燈光,“看來我們走了一圈又回到了別館樓上。”
“你們怎么不說話”他轉過頭,卻沒有發現應該在他身后的身影,而他原本走出來的洞口也消失不見,只留下印著淺棕色對稱花紋的壁紙。
墻上掛著動物的頭骨,棕紅色的地板上光滑可見,倒映著天花板上的殘缺不全的圖案,墻角的花架上擺放著一個半人高的花瓶,鮮花滿溢而出,明明是充滿生機的一幕,但卻不知為何透露出一股死氣沉沉之感。
“這下可麻煩了。”他已經能夠想象到他們發現他突然消失不見后的樣子了。
雖然這件事并不是他的錯,但能夠肯定的是,他的不靠譜程度又得加深。
身后的搖椅吱呀作響,有人開口道“許久不見了。”
北原川偏頭看去,一個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對著門口說著什么,大雨順著玻璃的弧度傾盆而下,在窗戶上留下彎彎曲曲的水痕。
“你在和我說話”北原川來到這個男人跟前皺眉問道。
那人沒有理會,只是舉起放于一旁的酒杯,突然之間,他身前的門扉被人推開,一只直立行走的兔子走了進來,還沒等北原川做出什么反應,就直接端起手中的槍械將房間內的所有東西全部掃射了一遍。
那人的酒杯掉落在地,手臂垂下當場死亡。
北原川借用障礙物躲避子彈,迅速打開窗戶逃了出去,卻在跨出窗戶的一瞬間又回到了這個房間內。
房間內就好像并沒有經歷過剛才子彈的洗禮一般,正保持著第一次見到它的模樣。
搖椅吱呀吱呀,那人看著門口說道“好久不見了。”
北原川沉下臉色,看來這并不是幻境,卻也不是現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