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用食指輕點唇角,再度開口,“看來你已經將他毀尸滅跡了,沒有在那里找到其他東西么”
琴酒終于抬眼不耐問道“有事”
“并沒有。”貝爾摩德嘆了口氣,“只是聽說波本也在那個附近,對于他那種神秘主義來說,未知的事總是讓他對其趨之若鶩,說不定他知道了某些”
琴酒站了起來,打斷了貝爾摩德的話,他冷笑了一聲,“貝爾摩德,你費盡心機讓我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該說的話已經說完,貝爾摩德將一個u盤從懷中取了出來,“好吧,這是你要的東西。”她露出了微笑,“萊伊啊,不是,是fbi赤井秀一的線索。”
伏特加十分具有眼色的將u盤拿了過來,然后小跑著為已經走到門口的大哥推開了大門。
臺上的女人依舊在放聲歌唱。
貝爾摩德抬頭看向她,女人鮮紅的唇色就像從身體中流淌而出的新鮮血液,她整個人就像在血中浸泡的可憐獵物,只等待著某一天成為獵人的食物。
燈光熄滅,女人優雅鞠躬回到了后臺。
就算琴酒知道這些話是我故意說的又怎么樣他一定會懷疑。
讓一個知道自己秘密的人留在組織里可真不爽啊,特別是他現在還故意留在他們身邊,“希望能聽見好消息。”
貝爾摩德看向重新開始下一輪歌唱的女人,無不惡意的想著。
“其實我感覺我還能夠解釋。”北原川的黑發上還冒著濕氣,黑色的美瞳因為在洗澡時摘下,久違的露出了他那在燈光下還泛著淡淡光芒的瞳孔。
他穿著一件老舊的黑色上衣,因為尺寸不符合,所以松松垮垮的掛在他身上。
上原由衣雙手合十拍了一下,微笑說道“抱歉啦北原,家里只有這件衣服了,晚飯馬上就好,我先去幫忙了,你們自便就好。”
北原川點點頭,然后看向在廚房中忙碌的背影。
因為他身上的味道太重,而且如果以這種模樣回東京一定會被交警攔下來的,于是在上原警官的邀請之下,他們決定先去她家休整一番再回去。
柯南端起桌上的熱茶無語說道“還能解釋什么啊”他露出了標志性的半月眼,看向在廚房內幫忙的安室透,“總之到時候要是安室先生問起,你看我眼色行事行不行”
北原川認真點頭道“好吧,我最會看人臉色了。”
柯南差點嗆了一口熱茶,他擺擺手想要說些什么,卻只是憂愁的嘆了口氣,渾身纏繞著虱子多了不怕癢的沮喪之色。
“希望你到時候真的能夠總之,你開心就好。”
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響,大和敢助提著大包小包打開推門和諸伏高明一起走了進來。
他提著東西迅速進入了廚房,而諸伏高明屈膝坐在了北原川身旁沉默一會兒后開啟了第一個話題。
“我在公安趕來之前研究了一下那座別館內的裝飾品,發現確實有能夠讓人失去方向感的東西。”
北原川側過頭去,看著優雅喝茶的諸伏高明陷入了疑惑,然后他又看向對面的柯南,試圖從柯南的臉上看出些什么東西。
柯南低下頭躲避了北原川的視線,這可不是他這一個小孩子能夠出場的時間,這位諸伏警官的推理能力比他之前遇見的警察可強多了,要是被他發現什么破綻就不好了。
見北原川裝傻,諸伏高明又問道“我并不是想探尋那些不能說的東西,只是在別館內我們看到的那些東西,其實并不是幻覺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