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是這教主也未免太不成器,這教內這么大的變故,他也不管不顧,只是整日和他捉來的美人嬉戲”
“什么美人你以為那是尋常人物那可是昔日光流宗的宗主連光晏,他最近練功練得走火入魔,才被咱們滅了宗門,囚禁起來,教主憐他是個人才,想慢慢收服呢”
“說是收服,難道不是那個么嘿嘿”
“嘿什么嘿”
我面無表情地聽完幾個教眾的嘮嗑,心內長吁了一口氣。
果然和塔教有關啊。
要說明山鎮附近有什么變故,不就是塔教造成的慘案么
看這樣子,這倒霉穿穿大概是成了那個連光晏吧
昔日宗門領袖,如今階下囚徒,落在霸道教主手中,這么經典老土的狗血文套路,當我認不出來么
這個人物的要素,幾乎完美符合曾是霸道總裁,現在美強慘,還得晉江風的人設。
那阿九說比起他,我少了些悲慘背景,這么一看,穿成這等人物,那他的確是夠悲慘的。
這次會面,若是能成功殺了或擒了那塔教教主,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了。
我立刻一鼓作氣,登上最高的四樓,在雅間的窗戶外,透過縫隙,看了看里面。
發現里頭一個身材高瘦的男子,身披一襲柔滑無比的雪白綢紗,衣裙如流水般傾泄在地,動作端然地坐在床上,臉上戴著頗有神圣感的白色面紗,看不清面目,很有神秘莫測、悠遠寧靜的教主氣勢。
而床邊,則站了另一個男子,但他只是瘦,且瘦削不堪,不算高,仿佛風一吹就能倒,這人一襲紅衣配金珠腰帶,只露了背影,連面貌也看不清,但無論身高肩寬,還是蘊含的氣勢,都無法與對方比擬,看上去像個男寵或俘虜。
一目了然。
雪白綢紗的高大男子應當就是塔教教主。
紅衣男子應該就是被他擒獲的連光晏,也就是倒霉穿穿。
我提氣凝神,當即在那教主轉身松懈之間,忽的翻轉窗格,擲出幾片飛瓦,襲向那白衣人
飛瓦瞬間呼嘯卷風而入,撲滅了那蠟燭,那白衣男子在黑暗中不能視物,而記住了所有人方位的我卻是挺身一躍,如流星趕月一般飛掠而入
須臾間,一把寒光凜冽的劍就擱在了那白衣人的脖子上。
他面目驚愕地看向我,一雙英俊的眸子在光下格外突出。
我扯下面紗,便見到對方面容姣好如玉,猶如女子。
挺美的,但這是塔教教主,絕不能輕易放過。
我立刻點了他身上七八個穴道,確認對方不能運功之后,我才看向一旁。
變故突生,方才燭光熄滅的一瞬,那紅衣男子就嚇得抱頭一躥,不知躲在哪個角落,而我為了找出他,硬著頭皮,道出系統給的一句暗號。
“今日月色如此美,你想吃榴蓮月餅還是牛肉月餅”
這句鄉土風的暗號一報出,在場二人都齊齊怔住。
不同的是,那紅衣男子緩緩地回過頭,黑暗之中我看不清他的面目,只聽得對方疑惑道“你你是老鄉”
我心內狂喜,臉上淡笑“不錯,正是你的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