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道“好。”
俞星河從車上拿下餐盒,示意司機可以走了,上班時再來接他。
“我來之前,陶姨做好了送到公司的,”他沖池恙展示提著的餐盒,滿滿的一兜,“我看了,今天的菜特別豐盛,還熱乎呢,我們快走。”
兩人來到池恙的出租屋。
池恙先去洗手,上課時手把手教學生握筆,手上不小心蹭了一點墨汁,當時擦過了,但現在還有一點印子。
洗干凈墨印,俞星河也已經把飯菜在桌上擺好,香味飄滿了整間屋子。
池恙教了一上午學生,俞星河也在公司忙碌半天,兩人都餓了,沒說什么多余的話,各自吃飯。
一旦忙起來,中午的時間就顯得特別短暫,吃完了飯,俞星河把用過的餐盒和筷子清洗干凈,已經是一點多了。
再過一會兒他就得回公司,本想趁這機會跟池恙說兩句話,一扭頭,卻看到他靠在窗邊的躺椅里,已然睡著了。
俞星河微微怔住。
小池哥哥是太累了嗎
一上午輔導了那么多學生,肯定很辛苦,池恙平常都不怎么出門,缺乏鍛煉,突然去當老師,肯定是很累的。
俞星河在他身邊蹲下。
午后的陽光打在池恙身上,將他整個人都映得暖融融的,看起來像一只懶懶散散,躺在窗邊曬太陽的貓。
他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指,池恙沒醒。
又捏了捏臉頰,池恙也沒醒。
于是他大膽起來,篤定小池哥哥已經睡熟,不會被他弄醒了,便向他俯身,試圖偷偷摸摸干點壞事。
就在嘴唇即將碰到嘴唇的前一秒,本該在睡覺的池恙突然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
俞星河“”
偷親被當場抓現行,他有億點點尷尬,嘗試為自己辯解“那個我只是看你額頭掛了個東西,想幫你吹”
“你只會偷偷的嗎”池恙絲毫不為他的辯駁所動,“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俞星河愣住,“什、什么第三次”
“趁我睡著偷偷親我的第三次,”池恙面無表情,“前兩次都被你得逞了,我就知道你肯定還有第三次。”
俞星河呆滯了。
他只感覺心里轟地一聲,整個人從頭燒到了腳“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很難嗎”池恙平靜地說,“當然是因為我根本就沒睡著。”
俞星河“”
什么
什么
所以,小池哥哥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偷親他
而且還故意沒有拆穿
甚至釣魚執法,又躺在這里裝睡著,等他上鉤
小池哥哥怎么這么壞
他不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