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青玹恍惚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隨即又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因為這紅衣女子竟穿著領口開得極低的袒領襦裙,而且從容青玹這個角度低頭看下去,不僅峰巒溝壑清晰可見,而且她還如此緊貼著自己,胸前那顫巍巍的雪膩豐軟,甚至都被擠得呼之欲出了。
眼前這白得晃眼的一幕,竟讓同為女子的容青玹看得有些心神蕩漾,還頭一次生出了非禮勿視的想法。
容青玹趕緊移開目光,輕咳了一聲道“姑娘,你先放開我。”
女子這回倒是沒有再巴著她不放,而是軟軟應了聲,“哦。”
“還望公子救救小女子。”待放開手后她又仰起小臉,用那雙淚光楚楚的美眸望著容青玹道。
這時,那名被容青玹的護衛一腳踹飛的大漢被同伴扶起。
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差點摔成兩瓣的屁股后,指著容青玹等人,破口大罵道“你們是什么人,竟敢搶我們玉春樓的人。”
大漢話音剛落,他手下的小嘍啰也跟著氣焰囂張道“對,這丫頭是我們玉春樓的逃奴,還不快放開她。”
另一個小嘍啰叉著腰,有恃無恐道“再不放開她,休怪我們不客氣,哥們手里的武器可不長眼。”
容青玹在上京時就素有小霸王之稱,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在她面前如此囂張,頓時皺起了好看的眉。
她也不管這群大漢如何叫囂,直接命令道“先打一頓,教教他們該如何跟本公子說話。”
“是,公子。”侍衛們對容青玹向來是唯命是從,也從不會質疑她的命令是否正確。
容青玹是陳國公容雁歸與溧陽長公主的獨苗,那可是把她護在心尖尖上,萬萬不容她有任何閃失的。
所以跟在容青玹身邊的侍衛侍女雖說按她要求相貌要好,但個個都是經歷各種嚴格考驗遴選出來的。
他們身手了得,教訓這群街頭惡霸自然是綽綽有余。
于是,追人的幾條大漢很快就被容青玹的侍衛們打得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大概是這群惡霸平日里沒少魚肉百姓,圍觀的百姓們看到他們被打得這么慘,竟紛紛鼓掌叫好起來。
容青玹自然沒有親自動手,她還把嚇得花容失色的紅衣女子護在了身后。
紅衣女子躲在容青玹身后,還死死抓住了她的衣袖,像是生怕自己會被拋棄一樣,可憐得很。
而容青玹只是回頭看了她一眼,卻并未甩開她。
這一幕,可讓一旁的紅瑤綠苒看得驚呆了,震驚于此女子竟沒被她們家世子無情甩開。
她們可是知道容青玹向來不喜歡別人靠近自己的,即使她們身為她的貼身侍女,也不敢像這紅衣女子這般造次。
不過等她們看清了紅衣女子那驚為天人的絕世容顏,頓時心下了然。
畢竟,她們家世子可是出了名的以貌取人。這紅衣女子生得如此好看,能得她們家世子憐香惜玉也就不難理解了。
很快那群大漢就全被容青玹的侍衛們給打趴下了,并押著他們跪在她面前道“公子,您可以問話了。”
圍觀的百姓們都被這一幕震驚了,他們可算是第一次見識到了抓逃奴不成反被狠狠揍一頓的場面了。
而且這位看起來矜貴優雅,脾氣卻不怎么好的公子敢縱容手下當街打人,似乎也不是好惹的人。
總之,看到這場熱鬧的人都覺得這可比去戲臺看戲要精彩多了。
尤其是容青玹和那位紅衣姑娘,那長相得可謂是他們生平僅見的好看。
一個風華昭昭,一個艷光灼灼。二人光站在一起,就令人不由打心眼里覺得她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