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他低頭咬了一口丸子,含糊道“那咱倆以后就是對家了。”
向如歌沒懂“什么意思”
齊木修說“我吧,嗑另外一對兒。”
遲意迷迷糊糊醒來時,覺得喉嚨有些干,還有些疼。
他皺著眉要起身,全身卻跟散架了一樣無力。
一只手從背后伸來穩穩將他接住,祝渂遞過來一杯水,溫度剛好,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準備的。
遲意一句話沒說,接過來就喝了一大口。
“你剛才低燒了知不知道。”
祝渂見他喝得那般急,怕他嗆著,還伸出手去給他順背,開玩笑道“我都怕你病倒在床上,還得給你叫醫生。你說醫生來了看到咱倆會怎么想,會不會認為是我把你到發燒的”
說到這個,祝渂自己都樂了,捂著嘴笑個不停。
遲意想到的卻是另一個點,“你不介意讓別人知道咱們的關系”
祝渂笑容慢慢收斂,眼底的散漫逐漸被認真代替“咱倆什么關系。”
遲意抿著唇沒說話。祝渂嘆了口氣,從他手里接過杯子,把準備好的粥和小菜端過來,又拉了把椅子當桌子使。
“自己吃還是我喂你”
見遲意悶不吭聲接過碗筷,祝渂這才回答剛才的問題“沒什么不能知道的。”
他想起遲意之前的怪異,覺得是時候考慮一下這個問題了,總不能就這么一直沒名沒分下去。
“你還記得剛才都問了我些什么嗎,就你暈倒之前。”
遲意忽略“暈倒”這個詞,認真回想了一下,發現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太累了,腦子里還想著事,不能保證今晚做的每件事都記得。
看他那狀態,祝渂也不指望他還能記得。
“就這么跟你說吧,我呢,性格挺難伺候的。別看咱倆開始得荒唐,雖然也有喝高了的成分存在”
像是想到什么難以啟齒的事,祝渂咳嗽了一聲,把頭偏到一邊,說“但人還是有點清醒的,之所以那么順利成章是我自己樂意的。我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的我這么說,你能懂嗎”
說完,他扭頭回來,神情看似淡定,但泛紅的耳朵尖出賣了他。
連呼吸都變輕了。
遲意沉默了一會兒,只覺手里的勺子沉得拿不起來。
聽到祝渂說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做的那一刻,他的思緒有點混亂,甚至有點急。既然這樣,那齊木修那樣的呢
齊木修那樣優秀的人,肯定不算隨便什么人吧
遲意覺得自己最近真的工作狠了,身心俱疲,一點破事都要糾結半天。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肯定早就說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瞻前顧后。
祝渂皺著眉看他,不明白為什么這人在這種場合都能神游天外。
“跟你說話呢,懂了沒”他揮了揮手。
遲意回神,很輕地眨了眨眼“哦,懂了。”
“懂了就趕緊吃飯。”
祝渂盯著他握著勺子的細長手指,心頭癢癢的。
祝渂磨了磨牙,問“今晚我睡哪兒”
遲意立刻給他安排好了“旁邊就是客房,不過好久沒住人了,可能得自己鋪一下床,床單什么的都在柜子里”
沒聽見回答,男人疑惑地抬頭,“怎么了”
“你還說你懂了。”
祝渂深深吸了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懂了個屁”
遲意“”
這句臟話真是罵得猝不及防。
以前來的時候也是睡的客房,但這不是剛有點苗頭,祝渂便不想浪費這么好的機會。正要開口同人商量,卻見遲意輕輕將勺子往碗邊一擱,清脆的碰撞聲。
“我有個問題。”
祝渂一愣,“你說。”
“跟我做的這段時間你有沒有跟別人做過”
“我”祝渂正要說話,卻被遲意搶先打斷。
說不清是因為怕聽到不想聽的答案還是別的什么。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以后不要再聯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