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的遲意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做起來時渾身都是燙的,冷白的皮膚上泛著的紅、半睜眼仰頭承受的樣子是新世紀最美好的春藥。
今晚的遲意尤其的熱情,祝渂也發現了,他吻著對方腰腹上薄薄的肌肉,“以后我請哥哥喝酒好不好。”
他家里有醇美香濃的烈酒,也有清香濃郁的葡萄酒。他的父親有藏酒的愛好,德國的地下室里裝了滿滿一屋。如果遲意喜歡,他不介意把這些偷來。只要能讓他每天都看到這個樣子的遲意。
他喜歡死現在的遲意了。
祝渂低聲說了兩句德語,遲意哼哼兩聲,他遵從內心的想法,腿腳不停地蹭,根本沒心思去理解這話是什么意思。只覺得自己現在好舒服,好像被拋入了云端。
舒服得同時他也不忘勸誡“酒不可貪杯。”
遲意知道自己酒量不是很好,所以平時很少喝,為得就是不想讓自己處于被動的局面。
今晚是沒辦法了才喝了那么一兩杯,但是也不多,可沒想到還是有些暈乎乎的。
祝渂腰部用力,雙手撐在兩側,游刃有余地盯著身下的人“我以為,哥哥是因為未來幾個月要與我同在一個劇組感到開心才喝酒的。我以為你在獎勵我。”
遲意問“獎勵什么”
祝渂低頭看了一眼,愉悅道“現在就是獎勵,不是么”
遲意噗嗤一聲笑了,笑容很大,在暖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孩子氣“那我是不是應該夸你嘶。”
遲意抓著床單,雙腿下意識曲起。祝渂被他這一下弄得差點過去,跟著悶哼一聲,等那股勁兒緩過去后,才俯下身去抱著他笑“你剛才力氣是真大。”
遲意開玩笑道“厲害吧”
祝渂低頭在他鎖骨上咬了一口,小聲警告“不要亂說話,現在你歸我管。”
遲意抓著床單的力氣變大,就連腳趾也蜷縮起來。他身上出了汗,黏糊糊的,空調像是擺設。遲意咬著唇,意識不清、胡言亂語。
“好,好好,管。”
祝渂傾身吻在他額頭、雙眼、鼻尖,最后才是那片微張的唇。他手撫上遲意發熱的耳朵,說出的話在唇齒間變得模糊。
“那我這次是不是應該表現得更好一點,才配得上哥哥這么大方的樣子。”
遲意抬手摸上他的頭,指尖纏繞著金色的發絲,長長的、理不清的。
“你、做得很棒呃,我很滿意。”遲意閉了閉眼,呼吸變得急促。祝渂雙手從他身上每一寸皮膚游過,最后來到那雙雪白的大腿,手指往下,抓著它往上一撈
“謝謝夸獎。”
不知道過了多久,祝渂起身抱著遲意去洗澡。這是他第一次進主臥里的浴室,里頭的格局和裝潢對他來說還很新鮮。
他單手抱著遲意,另一手打開淋浴頭試水溫,同時,用腳將柜子下的凳子勾過來,抱著人坐下。
懷里的人驚醒,睜開眼迷迷糊糊看了看現在的狀況,有點沒反應過來。
“為什么不把我放浴缸。”他無意識摟著人,嗓子啞得不行,累到根本不想抬頭,此刻只是脫力般地貼著祝渂的胸膛。
祝渂說“太小了,坐不下兩人。”
沒得到回應,再一低頭,遲意不知道什么時候又睡了過去,眼睛疲憊的閉著,臉上還帶著沒完全消散的情欲。
看起來真是一副累極了的模樣,祝渂偏頭在他發頂吻了吻。
水溫合適,祝渂拿起花灑將懷里的人淋濕,彎腰打洗發露,在手里搓了兩下往他腦袋上輕輕地按上去。
遲意發量很多,但是發絲細,很軟,不容易炸毛。
遲意感覺有人在自己頭上輕輕地按著,聞到了沐浴露和洗發水的味道,很舒服。他強撐著睜開眼,瞥到了祝渂熟悉的、鋒利的下頷,感覺心臟被填得滿滿的。
“遲老師。”他聽見祝渂叫他。
遲意懶懶地應了一聲“嗯”
“別睜眼,我要沖泡沫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