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發的香氣在方寸間氤氳。
方慈低低嗯了聲,“我房間有洗手間,就是有點兒小,你可以去洗一下。”
聞之宴沒回答。
方慈想起什么,又說,“可是,這里沒有你能穿的衣服。”
“你怎么那么喜歡操心這些小事。”
方慈一時語塞。
這是小事嗎沒有他能穿的衣服,這是小事
聞之宴身體力行,展示何以為小事。
他洗了澡,下半身圍著浴巾出來。
房間內所有的燈都關上了。
一片昏暗中,空間內似有若無一縷淡淡的香,那是女生臥室獨有的香味。
單人床好似擔負不起兩個人的重量,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
方慈又是慌張又是害怕,整個人都繃緊了。
聞之宴輕咬她的耳垂,啞著聲,“放松。”
方慈氣都喘不勻,“我怕被聽到”
他笑,
“聽到又怎樣。”
他的行事作風,
真是讓人難以招架。
方慈欲哭無淚,抓著他的頭發,“我真的害怕”
他放慢了節奏,壓低聲音與她商量,“換個地方”
聲線低沉曖昧,空氣濃稠得幾能擠出水來。
聞之宴抱著她去了她房內的洗手間。
方慈一瞬間就后悔了。
他要她手扶著洗手臺邊緣站好。
因為身高差的緣故,她要踩著他的腳。
而且他要開著燈。
面前就是鏡子,一覽無余。
方慈稍一抬眼,就能看到他身體外圈的輪廓,雙臂和胸膛往上漂亮的肩頸線條,其余的部分則被她自己擋住了。
體型差帶來了極強的視覺沖擊,方慈要被眼前的場景擊潰了。
她又哭又鬧,聞之宴當然是充耳不聞。
那一晚,最后入睡前,她迷迷糊糊想著明天要怎么解釋一塌糊涂的床單。
第二天,整個方家別墅,最先見到聞之宴的卻是曲映秋。
她醒得早,洗漱完,準備去前院花園轉轉,下了樓梯,轉過拐角,卻見自家餐廳里坐著個男人。
他穿著一早喬叔送來的一套嶄新的高定西裝,外面罩著黑色長大衣,閑閑地倚著靠背疊腿坐在那兒,單臂搭著另一張椅子的椅背,另一手擱在桌上,虛虛攏著咖啡杯。
姿態松弛,貴氣迫人。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斜進來,他整個人清爽而凌冽,一絲光映在桌下他錚亮的皮鞋上,顯出讓人呼吸一滯的攻擊性。
聽到動靜,他收回本來望著窗外的視線,撩起眼皮看過來。
那一瞬,極強的氣場和雄性張力撲面而來。
曲映秋怔住,完全不知該作何反應。
聞之宴表情很淡,很隨意地開了口,“早。”
好像他才是這里的主人。
那一霎,曲映秋腦海里浮現的卻是與眼前場景完全無關的想法眼前的這位聞家少爺、現任聞家家主,也許真的能贏過聞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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