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老三什么時候走”
“之前打聽過,葉家老爺子好像也不管他,他性格倒是跟您有點點像,都是家里管不住。”
剛說完,關睿就閉緊了嘴巴,好像說錯話了。
果不其然,聞之宴掃了他一眼,“他,跟我像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兒子嗎”
關睿沒再吭聲,收拾好藥箱,略
彎身頷首,而后提著藥箱回主屋。
聞之宴靜坐了一會兒,起身,再度用左手揮動球拍。
發泄似的,一通打。
網球一個個落到網對側,咕嚕嚕滾落。
心里老是想著她。
昨晚的樣子,嬌得要命。讓他抓心撓肝地癢。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平時那么冷,脊梁骨那么硬,一觸到她心里,又是那么軟。有時候還會哭,雙眸失神之時,又讓他施虐欲爆發。
關睿把藥箱放回遠處,站在落地窗前看后院。
聞之宴兜帽扣在頭上,正站在草坪上一個接一個發球。
他做好了心理建設,做好了會被再兇一頓的準備,正打算拉開側門過去,這時候手機響了。
聞之宴的手機關了機,老爺子的電話打到了他這里來。
他接起來,“聞爺爺,您好。”
“聞董在家,嗯,好,我馬上把電話給他,”
笑了笑,“他在打網球。”
關睿走下臺階,來到草地上,刻意提高了音量,“聞董,聞爺爺的電話。”
聞之宴把手里的球打出去,扔了球拍,拿過電話,“什么事兒”
“怎么不去上班”聞鵬厚道。
“受傷了,別告訴我您不知道這事兒。”
“手指骨折,會影響上班”聞鵬厚有點兒沒好氣,“你缺席,董事會的人會怎么想”
“讓他們想啊,”聞之宴嗤笑,“不正襯了他們的意再過兩周,看看去辦公室復工的人到底會是誰。”
聞鵬厚靜了幾秒,說,“阿宴,爭家產的消息不是我散出去的。”
他猜測,這幾天一直沒動靜,大概是聞周等不及了,找記者通了風。
聞之宴幾乎笑出聲,點點頭,“我知道。”他右手伸進褲兜,掏出煙盒。
關睿忙上來,攏手幫他點煙,又遞上藍牙耳機。
聞之宴戴上耳機,把手機扔給他,抽了口煙,這才說,“我散的。”
電話那頭靜了好一陣子。
聞鵬厚像是震驚到失語了。
聞之宴笑了聲,“過得太安生了,沒意思是不是您既然動了心思,那就鬧到最大,看看最后誰是贏家。”他右手插在褲兜里,慢悠悠從這頭,踱到草坪那頭,兜帽攏著他低垂的眉眼,“也讓您一次看個清楚,以后就斷了這個念想。”
過了片刻,聞鵬厚才輕嘆口氣,“何至于鬧到這個地步,家務事,家里解決不就行了嗎”
“集團的事可不是家務事,”聞之宴道,“說到家務事,您不如好好想想,我結婚時候,聞家要送方慈什么樣兒的新婚賀禮。”
“你求婚了”聞鵬厚換了幅口吻,“昨晚我約她吃飯,她怎么沒說這事兒昨兒夜里求的”
聞之宴停住腳步,沉默。
幾步之外的關睿能明顯感覺到,他周身氣息冷了下來。
“她沒跟你說昨天晚上是跟我一起吃的飯”聞鵬厚疑惑。
聞之宴意味莫名笑了聲,“爺爺,四年前,您是不是也見過她”
聞鵬厚沒來得及回答,他又道,“難不成您要以為,四年前,她是因為您才離開我的”
“我了解她,她做事全憑她自己心意,不會受任何人的影響。她不愿意對我講這些,是因為她不想因此影響我跟您的關系,有這樣的孫媳婦兒,您該燒高香了。”
電話掛斷,他摘了耳機。
聞之宴雙手插兜原地站了一會兒,抬眼看幾步遠的關睿,“幾個事兒。”
“下周我回公司前,你臨時發通知,召開臨時董事會。”
“復職之后,我要在聞家老宅辦一場酒會,請幾個財經記者來。”
“另外,你現在,去把方慈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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