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啊,這不像他。
李佑賢手扣住她后腦勺壓近了距離,聲線也一同放低,“你幫我擋酒,有什么意圖”
他看到了她那滴溜溜轉的眼睛,足夠了解,不用多想就知道她在打什么主意。
陳巧月臉蛋兒爆紅,立刻傲嬌地一撇嘴,“你胡說。”
當晚,她卻是見識到了另一層面的李佑賢。
微醺狀態下,放得更開。
“寶寶想要什么”
“好多水,這么喜歡嗎。”
“吃不夠是不是。”
陳巧月整個認知都被顛覆了。
以往多的是她逗他,讓他紅著耳根難以自拔,沒成想,她也會被他的話語弄得面紅耳赤。
挑領證日期頗費了一番功夫。
陳巧月一個從不信神佛風水八卦的人,前前后后找了不少人看日期,誓要一個能白頭偕老的良辰吉日。
最后日期定在了十月六號。
在這之前,七月底,兩人搬進了李佑賢購置的婚房。
搬家那天,陳昊東也來了一趟,上下轉一圈。
陳巧月正忙著指揮工人和阿姨,她衣服包包實在太多,搬了一半常用的過來,專門請來的收納師也正在忙活。
陳昊東踱過來,問,“晚上要開暖房派對嗎爸爸要留下嗎”
“不開,等領了證再說。”
陳巧月把他往外推,“您也請回吧,今晚這兒不歡迎任何人。”
“什么意思都不請朋友來坐坐”
陳巧月瞪著眼睛故作驚訝,“拜托,您老沒看過電影嗎男女主角搬到新家開啟新生活,當然要獨處呀。”
陳昊東嘖嘖兩聲,又壓低了聲音問,“那你給爸爸交個底兒,以前你偷偷搬走自己的餐具小盒子,去的是不是李佑賢家”
“猜對了,獎勵你送給我新家一套禮物。”
“可以啊,那你倆背著我談了五六年了”
“我要一套新餐具。”
倆人各說各的,邊斗嘴邊下樓。
李佑賢正站在窗邊看ad,一切都不需要他動手,個人工人來回穿梭忙碌著,掛壁畫,試一試各個電器的運行情況。
有條不紊。
陳昊東停下腳步跟自己女婿聊了幾句,這才離開。
新家一切收拾妥當,已經是下午五點鐘。
大部分工人都撤了,只留下兩個阿姨,站在一旁等候差遣。
李佑賢給陳巧月看了這兩位阿姨的資料,道,“一位是幫廚,一位負責洗衣打掃,先這樣試一試”
1300平,少說也得配備一個住家阿姨。
陳巧月卻搖搖頭,“讓他們過一陣兒再來,好不好”她擠擠眼睛,意有所指。
李佑賢隱約接收到了她的意思,跟家政公司溝通一番,順利把兩位阿姨請走。
陳巧月正在點外賣,看到他從玄關處回來,就立刻反扣了屏幕,說,“你去洗澡,接下來今晚,交給我來安排。”
李佑賢也沒多說,上樓去了。
仔細洗完,走出淋浴間,就見她拿著吹風機候在洗手臺旁,笑得一臉燦爛。
李佑賢失笑搖搖頭,“今兒是怎么了”
平常都是他伺候她來著。
“你乖乖聽話就行了,”陳巧月打開吹風機,踮著腳,“低一點。”
李佑賢握著她的腰將她抱到洗手臺上,自己則手撐著邊緣,躬著身低著腦袋。
他頭發略長了些,凌亂地垂著蓋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