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凌如繁感到有趣,她停下車,降下車窗。
她對小男孩說“就算污染物奄奄一息,你這把匕首是殺不死的,只有等清除中心的人來清理。”
小男孩抬起頭來,淡淡地看她一眼后“我知道。”
說著拔出刀,重新又刺入一刀。
凌如繁更覺得有趣“你明明知道殺不死污染物,還有污染的可能,為什么要多此一舉”
小男孩沒再抬頭“它吃了我的媽媽。”
凌如繁愣了愣,看著小男孩反復刺入污染物的動作,她忽然想到了一個詞泄憤。
從這個時候凌如繁就知道沈然是一把好刀,又狠又聰明,年紀小沒關系,正好打磨好了為自己所用,事實上,她確實把沈然打磨了出來,成為了替她清掃仕途障礙的利刃。
“上面的意思是”快到審訊室時,紀竑說,“沈然跟向梔的遇襲有關,畢竟他曾經是你的人,你想辦法從他口中得到向梔的下落,上面可以允許你親自處決他。”
凌如繁揮散腦中的回憶,說“我明白。”
吱呀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凌如繁走入審訊室內,其他人走入單向玻璃窗之后。
沈然聽到動靜,抬起頭。
目光盯著凌如繁,眼中有了一絲無奈的情緒您太著
急了。
他還沒有解決審判組織的人,或者等他再做點什么堅定他光照的身份。但凌如繁卻出賣了他的位置,著急換取聯邦的信任。
凌如繁道“你是什么時候被光照策反的克萊因科技的跑路是不是你在開綠燈”
沈然沒說話。
凌如繁繼續說“是不是你們策劃了襲擊和綁架”
沈然仍舊不說話。
凌如繁惱了,一拍桌子“只要你交代了向梔的位置,看在往日的情面上,我可以親自處決你。”
沈然說“要真有情分,我就不會殺你了。”
稽查部看著這兩人演戲,劉騏點評道“姜還是老的辣,沈然的演技太差,凌如繁演的不錯,看樣子是真想殺了沈然一樣。”
紀竑說“她當然想殺了沈然。”
不能再作壁上觀了,如果凌如繁氣急殺了沈然,就無法感知了。
紀竑和劉騏從單項玻璃窗后走出,劉騏給凌如繁扔了一把匕首,就是當時沈然刺傷凌如繁的那一把。
劉騏笑嘻嘻地說“凌副,你來動手吧。”
沈然盯著紀竑“紀隊,好久不見。”
紀竑“是啊,沒想到這一次見你竟然是這副模樣。”
劉騏對凌如繁說“凌副,隨便劃一道就行,可別把人殺了。”
說著,劉騏推著輪椅把她送至沈然跟前。
凌如繁沒有猶豫,抬手在沈然腿上劃了一道。
紀竑兩指并在一起,摁在沈然的傷口上。
審訊室時內一片安靜,紀竑閉著眼看沈然這段時間的經過。凌如繁等了許久,紀竑一直在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