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誰在罵我。”
兩人身后，裴元的目光來來回回的在裴恒和溫子怡之間打量。
等著兩人短暫的互動結束，裴元這才開口“裴恒。”
裴恒回身看向他“師父。”
溫子怡緊跟自家主上的步伐，將手里還帶著血的刀往背后藏了藏，面帶微笑“師父。”
裴恒
皺眉看了眼他肩胛處的傷，道“您的傷沒事吧。”
裴元隨意的擺了擺手沒事。”
“老夫和你可不一樣，皇室和三大宗門可還不想殺我。”
裴恒“”
裴元已經略過了他，視線落在跟著叫師父的溫子怡身上“哎呀，你這個小丫頭是不是裴恒離開封魔淵之后結的小道侶。”
“剛剛老夫瞧著你就親切。”
依舊渾身罩在黑袍當中的溫子怡“”
先不提小道侶的事情，就她現在這模樣，能瞧出來什么。
她動了動唇，正準備解釋。
話未出口，裴恒的黑色斗篷下面，零零探頭鉆了出來。
緊跟著溫子怡和裴恒的步伐，朝著裴元喊道“師父。”
裴元先是一愣。
而后臉上大喜“哎喲喂，你二人孩子都這么大啦”
說著，伸手探著去抱裴恒懷里的零零“我說你個臭小子方才怎么只用一只手”
“老夫這還以為你斷了一只手，誰曾想抱孩子呢”
瞥了裴恒一眼之后，又低頭無比慈祥的看向零零“乖孫女，你可不能跟著他們叫師父，你得叫祖父。”
裴恒“”
溫子怡“”
零零“祖父”
裴元“哎，乖孫女”
“瞧這長相，同你爹小時候一模一樣”
零零
裴恒“”
溫子怡“”
裴恒面無表情的和裴元解釋了一炷香的時間。
裴元才將信將疑的從懷里的零零身上移開了目光。
“真不是你的孩子”
裴恒點頭“真的不是。”
裴元又看向溫子怡“真不是道侶”
溫子怡搖頭“真的不是。”
裴元“”
裴元瞥了摘掉了面具的裴恒一眼，依舊抱著零零不撒手。
上下嘴唇一開一合，漠然吐槽“沒用的東西。”
“養你幾百年了，道侶沒有道侶，孩子沒有孩子。”
裴恒“”
裴恒垂眸，看向他懷里的零零“零零，從他懷里下來。”
不給他抱。
零零還沒有動作，裴元已經懷里圈著零零走遠“沒用且不能說的東西。”
“去救我做什么讓我死化元池里算了。”
裴恒“”
溫子怡“”
零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