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理直氣壯“地上撿的石頭和樹上摘的花啊。”
溫子怡“”
零零還在繼續“放心吧。”
“我都專門讓祖父幫我把那些石頭削成了心形。”
“沒問題的。”
溫子怡“”
溫子怡低頭深深的看了零零一眼,轉身湊回了裴恒跟前“主上。”
“如果到時候我的見面禮也送這些,您覺得”
裴恒“”
裴恒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溫子怡,又看了眼窗戶旁邊并未覺得這件事情有什么不妥的零零。
默了默,朝著溫子怡道“你不必憂心見面禮的事情。”
溫子怡說道“我知曉主上您有,可能省我們還是需要省一省。”
裴恒“”
裴恒默然搖頭“我并非此意。”
他看了眼零零“若只是地上撿的石頭和樹上摘的花”
頓了頓,繼續道“她的那些道侶不會作數。”
零零嗯
裴恒的話零零不贊成,所以零零準備反駁。
不過她未曾來得及開口。
從裴恒的懷里飛出了一支傳信玉簡。
零零反駁的話只能暫緩。
裴恒揮了揮手,玉簡當中裴元不怎么急切的聲音響了起來。“裴恒,你去城東。”
溫子怡和零零同裴恒一起看向那支玉簡。
裴恒皺了皺眉,朝著玉簡那頭的裴元問道“北境的援軍不是昨日才入城。”
裴元“嗯”了一聲“北境各軍這段時間面對異獸的壓力也驟然大了起來。”
“能抽調傳送過來的支援比老夫想的要少的多。”
“只能將壓力最大的西城和北城交給他們。”
“老夫看著城南,你去城東。”
“銀花城就剩了這么一道防護法陣,免不得要被異獸撕開幾道口子。”
“現下城里的這些歪瓜裂棗老夫不怎么放心。”
“你去看著些,莫要讓大批的異獸入城。”
裴元說罷,又絮絮叨叨吐槽了好幾句“修真界的這些年輕修士當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說是歷練,我看這些人一個個的都該回去閉個幾十年的關好好琢磨
琢磨基礎。”
術法一個個瞧著花里胡哨的,一只異獸半天打不死。”
“”
裴元無比嫌棄的吐槽著,裴恒默然聽著。
等著裴元吐槽罷了,裴恒才再次開口“我一會兒過去。”
裴元“嗯”了一聲。
本打算掐斷傳訊玉簡,想了想,又交代了一句“零零還太小了一些,你讓那小丫頭帶著我乖孫女留在城內。”
“不要去異獸跟前亂湊了,免得受傷。”
裴恒尚且不曾說話,零零就湊到了傳訊玉簡跟前“祖父”
傳訊玉簡另一頭的裴元似沒想到零零就在裴恒的跟前。
聲音短暫的停頓之后,半點聽不出方才吐槽時的模樣,變得和藹了下來“哎”
“乖孫女,祖父在呢。”
“怎么了,是不是想祖父了”
聽著他掐著嗓子發出無比惡心聲音的裴恒“”
零零已經代替裴恒重新掌握了交流權“嗯嗯。”
“祖父,您那邊很危險,您一定要注意哦。”
隔著傳訊玉簡裴恒和溫子怡都能聽出裴元聲音當中的開心“我乖孫女真是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