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嗯”了一聲,又問道“那第二種呢。”
溫子怡比劃了一個“二”的收拾,開口道“第二種,當場爆發。”
零零沉思,而后在系統空間當中點點點“可是我們對上主上的勝率不高。”
溫子怡搖了搖頭“不是這種爆發。”
“第二種所指的爆發,是我們要當著他的面開始顫抖,然后跪下和他說求求你,放過我吧,最后開始扭曲嘶吼,爬行到他的身前,摳他的肚臍眼。”
“等到晚上的時候,繼續去吊死在他家門口。”
零零沉默了下來“”
她有些遲疑“非死不可嗎。”
溫子怡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還有第三種。”
零零安靜聽著。
溫子怡比劃了一個“三”的手勢“第三種。”
“湊到他的耳邊告訴他。“
“喝點馬尿你是心高氣傲,想潛我你是生死難料”
“然后從兜里掏出兩個億現金,直接砸死他。”
零零“”
零零是一個系統。
零零過往綁定的宿主也從來沒有遇到過職場潛規則這種“骯臟”的事情。
零零覺得三種方法都不怎么靠譜。
但方才溫子怡也說了。
這三種方法都是她當初認真總結出來的。
所以,零零決定相信怡怡。
短暫的沉默之后,零零看向溫子怡“怡怡,你選第三種。”
“前兩種都需要吊死,不好。”
溫子怡搖了搖頭“第三種不適合我們。”
零零皺眉。
溫子怡嘆了一聲“我們沒有兩個億。”
零零“”
零零看她
“那怎么辦。”
零零認認真真開口“我不能看著你吊死。”
溫子怡將零零提溜著坐在自己懷里,低頭“方才那些,是應對尋常職場潛規則的法子。”
“對于主上這種情況,我們還有旁的辦法。”
零零問道“什么辦法。”
溫子怡“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告訴主上,這件事情不可以。”
周圍光頭來來往往,溫子怡坐在原地抱著零零給她細細的梳理該如何“曉之以情,動之以理”。
“首先,我們需要先明確的拒絕。”
“在表明了我們自己的態度之后,我們繼續這樣、那樣、內樣”
裴恒將大型傳送陣布置完成回來后,看到的就是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溫子怡和零零。
兩人一人在說,一人在聽。
時不時的還會皺眉低聲討論上一兩句。
傳送千人以上的大型傳送法陣和裴恒每次只帶著溫子怡幾人的小型傳送法陣不同。
大型傳送法陣細節更多,耗費修士的心神也更多。
所以,裴恒方才并未分出心神落在溫子怡和零零的身上。
眼下看著兩人聊得熱絡,也未曾先過去打斷,而是看向了身旁的悟生。
“傳送法陣已經布下,出去之后落地的位置就在歸元秘境的入口處。”
“每次最多千人,將靈石放在陣法東南西北即可。”
悟生眼底歡喜“多謝施主。”
裴恒隨意的點了點頭“此間事了,我們便先離開了。”
說完,面前正好有修士一手提溜著一具尸體骨架,一手提溜著一塊墓碑路過。
默了默,裴恒又道“這些已逝修士的事情”
悟生在他開口之前保證“施主盡管放心交給小僧。”
“”
裴恒看了一眼悟生頭上的戒疤,又看了眼他脖子處的念珠,最后環視了一圈周圍看不見一根頭發的修士。
動了動唇,“嗯”了一聲。
挖出來的事情裴恒沒有摻和,埋回去的事情裴恒也并未打算摻和。
離開前提上一句,此事在裴恒這里便算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