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怡同喝完了酒的裴恒對視之后,小心翼翼的將杯子舉到了唇邊。
裴恒看著,她有些遲疑的一飲而盡。
裴恒移開目光。
溫子怡遲疑開口“主上”
裴恒隨手將手中的酒杯放了下來“嗯”
溫子怡猶豫“不是交杯酒才這么喝”
裴恒將她手中的杯子同樣接過去,放在桌上,點頭“嗯。”
溫子怡看著他點頭“嗯”
他點什么頭。
他點頭做什么。
裴恒神色平靜“你我二人方才喝的,不正是交杯酒。”
溫子怡“”
溫子怡身形頓住,指了指自己和裴恒,又指了指桌子上的兩個杯子。
“你、我”
“方才”
“交杯酒”
裴恒看著她,點頭“可有什么問題”
溫子怡默“”這沒有問題嗎
床上的被褥應當也是方才的瞬間被換過,同樣一套紅。
裴恒無比自然的在床邊坐了下來。
“我研讀過,婚俗六禮,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親迎。”
“納采。你家中無旁人,結道侶一事,我已同你確認過可行,下聘所需雁與各種象征吉祥的禮物,此前我已全數交予你。”
“問名。歸元秘境之中,你我各自已知曉八字。”
“
納吉。且悟生合過,天作之合。”
“納征。聘禮我當日亦悉數交予了你。”
“請期。至于良辰吉日,你我二人八字既天作之合,那便每一日都是良辰吉日。”
“親迎。你我各自見過親朋長輩,又無需祭拜天地,親迎此事,隨時皆可。”
“婚俗六禮無甚問題,交杯酒”裴恒說著,皺了皺眉,看向溫子怡“你可是覺得這酒不合口味”
頓了頓,裴恒又從儲物戒當中新取了一壺出來“我這里還有旁的酒。”
溫子怡“”
他說的很有道理,但
溫子怡怔怔站在原地,同坐在床邊的裴恒對視。
嘴巴動了動“婚服,我們沒穿婚服。”
裴恒默了默。
“白日穿的婚服正在趕制,我與你后續補上。”
“至于晚間穿的婚服”裴恒話語頓了頓,一件紅色薄紗出現在溫子怡的手中“你看一看,可還喜歡。”
溫子怡低頭。
這
婚服還分白天黑夜
目光落在手中的薄薄一層的紅紗上。
玩的這么hay
不好吧
溫子怡臉頰短暫發燙。
她手捧著薄紗看向床邊“這”
才吐出了一個字,在再次看到床邊坐著的裴恒之后,又停住。
原本白衣白發的裴恒,只她低頭的這么一個瞬間,就已經換裝完畢。
現下,他就只腰間那么薄薄的一層紅紗,似是覺得不妥,又扯了被子的一個角蓋住了一些。
溫子怡抬頭看過去的時候,他亦看了過來。
白色長發從前面散落了幾縷下來,落在腰間,同若隱若現的紅紗交織在了一起,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被子邊緣,魔紋印刻在額間,在他抬眼看過來的時候,盡是誘惑。
聲音是她下午那會兒聽的臉紅的聲音,沙啞、魅惑、繾綣、纏綿“可還有什么問題”
溫子怡
溫子怡
溫子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