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宣仍舊緊鎖著眉頭“他現在不也可以。”
吉云真人白了他一眼“現在那群癟犢子鬧的,我們能大大咧咧的出去鼓吹
”
清宣受了吉云真人的這一個白眼。
不欲同吉云真人繼續聊吉云真人想聊的話題,轉而將話題轉到了自己想聊的話題上面。
他皺眉看向吉云真人師父。”
吉云真人欣賞著眼前的陣法“嗯”
清宣若有所思,將心底從方才在山下一直憋到現在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總覺得,裴師弟方才好似是在同我顯擺。”
吉云真人想都沒想,直接擺了擺手“不可能,你裴師弟不是那種人。”
“再說,他同你能顯擺個什么顯擺他有道侶你沒有”
清宣點頭“對”
吉云真人看了他一眼,再次擺手“必然是你自己多想了。”
說著,解釋“他來的時候不也是你去尋的要顯擺你去接他來的時候就顯擺了,哪里用等到方才。我看就是隨口那么一說。”
清宣眉頭愈發緊鎖“是嗎”
“但我方才瞧著真的像或許是來的路上他沒有尋到合適的機會師父你不知道,方才他真的”
清宣還想再替自己心底的想法辯解幾句,話沒說完,被吉云真人打斷“好了好了,他顯擺沒顯擺的事情你先放一放,來,你也試著朝這道陣法攻擊我瞧瞧。”
被打斷又被支使的清宣“”
清宣搖了搖頭,甩掉“裴恒就是在同他顯擺”的念頭,任勞任怨開始配合起吉云真人的要求。
天玄古宗內短暫的小插曲溫子怡二人不知曉,這次,二人一路疾行回了分安城。
天色不早,又莫名去天玄古宗溜達了一圈,二人也沒有繼續逛下去的意思,便徑直回了客棧。
“怎么都沒想到,出去溜達一圈竟然莫名溜達著去了天玄古宗。”
“主上,天玄古宗同我想的有些不同。”
溫子怡和零零跟著裴恒進了他的房間,裴恒也沒阻止兩人。
隨手將身上的斗篷面罩摘掉之后,坐了下來“是嗎。”
溫子怡點頭“嗯。”
“天玄古宗還挺”溫子怡斟酌著用詞“表里不一的。”
說完,溫子怡又繼續道“不過感覺挺好的。”
零零贊同的點頭“嗯嗯”
溫子怡繼續道“今天之前,那些宗門修士給我的印象一直都是不講道理,不辨是非。”
裴恒看了她一眼“那現在呢。”
“現在。”溫子怡說道“現在覺得,往后真對上了天玄古宗修士,倒是可以對他們下手輕一些。”
裴恒一默“”
溫子怡解釋了一句“畢竟師伯和師祖今日專門交代了我們要一視同仁。”
零零跟著建議“也可以只打臉,只有臉上都能看見。”
溫子怡捏了捏她的臉蛋“可以。”
裴恒“”
裴恒坐在旁邊看著兩人互動,
思緒轉轉。
溫子怡和零零一番互動之后,才又繼續同裴恒聊起了旁的事情“主上。”
裴恒回神,目光落在溫子怡的身上。
溫子怡同樣隨手摘了自己的斗篷面罩,而后問道“此前在歸元秘境的時候,他們說魔即為惡。”
裴恒“嗯”了一聲。
溫子怡繼續“但不論是主上你,還是歸元秘境里的那群入魔的修士,我瞧著都同尋常修士一樣。”
提起歸元秘境,就不得不提起悟生。
“悟生瞧著是比我們第一次見他的時候行事暴躁,但也沒見他濫殺無辜。”
裴恒安靜的聽著。
倒是零零,再次配合且認真的點了點頭“萬淵鎮的那些人也是。”
溫子怡點頭,而后看向裴恒“所以,為什么二大宗門要公開宣揚魔即是惡。”
“更關鍵的是,他們這么說了,那些修士便這么信了。”
魔是不是必然為惡,今日天玄古宗當中遇到的幾人能看的出來,那些旁的修士當真看不出來
溫子怡不信。
裴恒隨意的道“因為魔氣當真會催生修士心底的惡。”
溫子怡“君子論跡不論心,心底有惡,能夠控制住自己不是就可以。”
裴恒垂眸,默然看著她。
溫子怡繼續“而且若說心底的惡,我反而覺得那些修士心底惡念同樣不淺。”
零零贊同“嗯,每次都是他們先對我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