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眠鮮少被拒絕,尤其上一世到了蒼莫止的封地后,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只有他拒絕別人的份。
他承認自己很好面子,重活一世也改不了。所以這會兒就覺得不高興了。不過為了蒼莫止的藥,他忍了心道蒼莫止應該好好報答他才對
舒緩了一下情緒,越清眠才再次開口“不知貴府老夫人得的什么病”
小廝教養不錯,并沒有驅趕越清眠,通過剛才的對話也能感覺到薛府的家風還是可以的。
小廝嘆了口氣,臉上多了幾分愁容“我們老夫人半個多月以來吃什么吐什么,根本吃不下飯,吃了好多藥都不見效,人已經起不了身了。”
上了年紀的人長期吃不下東西,的確十分危險。
越清眠考慮了片刻,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寫了副藥方交給小廝“可讓你們家老夫人試試這個方子。磨成粉后,用米湯送服一湯匙的量。”
小廝驚問“公子是大夫”
越清眠點點頭,并沒有想進門的意思,既然薛老板把他拒之門外,他才不會上趕著進去呢
“我住福中客棧,若有疑惑,可來尋我。”說罷,越清眠便離開了。
小廝原本想叫住他,可看他走的頭也不回,小廝無法,只得趕緊關了門,把藥方給少爺送過去。
“你說是剛才要訂藥的公子給的方子”薛老板驚詫地問。他原本以為只是普通的生意,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大夫。
“是。”小廝把用法跟薛老板說了。
薛老板細看了方子,他雖不通醫術,對草藥卻有了解,砂仁、沉香、陳皮、蘇葉,都是尋常的草藥,但加減配比卻很講究。
現在薛老板也沒別的法子,既然得了新方子,那必然要試一試。
磨好了藥,薛老板親自喂母親喝下。
一勺藥,小半碗米湯。臉色灰白,瘦的脫相的老夫人雙手捂著胃。她已經在為一會兒把東西吐出來做準備了,她也不想的,可這副身子真的不經用。她自己遭罪便罷了,想到讓兒子兒媳為她的病揪心,吃不好睡不好,帶她四處求醫,短短幾日都輕減不少,她就十分心疼。
然而預想的惡心嘔吐并沒有出現,原本酸脹的胃里仿佛有一陣暖流壓住了不適。
老夫人還不敢確信,想再等等看,怕嘔吐只是遲早的區別。
薛老板看著自己的母親,也隨時做好了給母親遞痰盂的準備。
一刻鐘后,老夫人才緩緩開口“還有米湯嗎我想用一些。”
薛老板立刻開心地蹦了起來,一邊應著“有有有”,一邊在心里罵自己神醫上門都迎不住,屬實是不識好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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