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以往的經驗,他說“應該要到一月份。”
卻沒得到岑遙的回應。
側眸去看,才發現她已經在座位上睡著了。
又過了半小時,謝奕修的車停在了岑遙家樓下。
他見岑遙仍舊閉著眼睛,本來想等到她醒過來,結果小姑娘倒先用含混的嗓音說“是不是到了”
“到了。”謝奕修說。
岑遙“唔”了聲,在座位上動了動,卻沒有起身。
“能不能讓我再休息一會兒,我好困。”她用撒嬌一樣的聲音說。
謝奕修嘆了口氣,知道再讓岑遙睡下去,她大概就要明天早上才能醒了。
他動作很輕地從她面前的抽屜里取了把折疊傘出來,從車上下去,在迷蒙的細雨里撐開,走到副駕駛的那一邊,拉開車門,俯下身對岑遙說“手給我。”
他只是想攙住岑遙,然而她卻胳膊一抬,直接勾住了他的脖子。
謝奕修停了停,然而并沒有指出她的錯誤,而是選擇對醉鬼進行理解和包容。
他將手輕輕放到岑遙腰間,略一遲疑之后,掌心貼緊了她,單手把小姑娘從車里抱了出來。
然后用手肘抵上了門。
岑遙伏在他肩頭,熱乎乎的氣息拂過他頸側,讓他有些分心。
就算她穿了這么厚的衣服,謝奕修也能感覺到小姑娘外套底下的身體很是纖細輕盈,而該長肉的地方,也都存在得很鮮明。
他的喉結滾了滾,好像到這一刻才弄明白,為什么高中的時候老師說談戀愛影響學習。
打著傘抱岑遙走到單元樓門口,他問她門是不是要用手機開。
岑遙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響起“手機在包里。”
一邊說,一邊閉著眼睛拉開拉鏈去摸。
半天沒摸出來。
謝奕修看到了她的手機,收了傘,伸手去幫她取。
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他還沒做什么,岑遙卻湊上來摸了一下,又摸了一下,似乎在疑惑為什么包里多了一個手感奇怪的東西。
謝奕修沒有反對她的非禮行為,而是低聲說“好了,先送你回去。”
他把手機遞給岑遙,岑遙慢吞吞地解鎖,翻了好久才找到門禁a,她按了開鎖,門縫處響起鎖簧彈開的聲音。
岑遙滿意地將手機塞回去,繼續安心地摟著謝奕修的脖子,被他抱上了電梯,并告訴他“我住五樓。”
謝奕修聽她的按了樓層,狹窄的轎廂安靜地上升,發出并不嘈雜的低分貝噪音,岑遙忽然用混沌的聲音說“我想到了。”
“什么”謝奕修問。
傘面上細密的水珠散發著濕意,小姑娘說話時的氣流擦過他的耳廓,他托在她后腰的手不易察覺地收緊了些。
岑遙說“關于你的愿望。”
謝奕修沒說話,而岑遙得意地宣布“我的愿望是想親你。”
然后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在了謝奕修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