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反噬了。”蕉嬌皺眉。
崔奶奶無奈搖搖頭,只柔聲道“少吃點就好了。”
蕉嬌糾結“多少算少吃”
“一天一小袋兒。”
蕉嬌嘆氣“好少”
二人下樓,金仁帶著大部隊在大廳等著。馬爺爺見她下來,立馬拽著她走,大部隊被二人甩在后面。
馬爺爺低聲問“你家里是做礦石生意的你學過玉石鑒賞”
蕉嬌偏偏頭,注視著馬爺爺,覺得奇怪,“沒有。”
“那你是怎么看出那塊石頭的”乖乖,上好的糖包白玉,色正粒細,膩如羊脂。切料的朋友原本還在嘲笑他看走了眼,磨出來后伸著大拇指直夸他眼光毒辣。馬老在朋友圈又炫耀了一把。
“不是看的,是感受。”蕉嬌回答。
馬爺爺驚訝了“怎么感受”
蕉嬌搖頭“你不會。”
馬爺爺哭笑不得“我當然不會,我就是想問你是怎么感受的”
蕉嬌又搖了搖頭。這是她們妖怪的感知力,不能說。
馬爺爺掏出手機,給她看了兩張未切的石頭照片,問“哪塊好一點”
蕉嬌搖頭“不知道。”頓了頓,“照片,不行。”
自然性靈,他們能感受到的是自然萬物。隔著人的法器,什么都感受不到。
馬爺爺若有所思,“行。”
這一天,只要有賣裸石的地方,馬爺爺都拉蕉嬌去看,可是這一天蕉嬌都在搖頭,沒有看上任何一塊石頭。馬爺爺本身也會看,確實大部分沒啥玉石價值。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馬爺爺在一家店里遇到一群人圍著一尊大石頭品鑒,大部分人都說是尊好玉,馬爺爺鉆過去湊熱鬧,也覺得是塊好玉。
店主開價十萬。大多數人不敢賭,只是圍著。
馬爺爺拉來蕉嬌,興致勃勃“這大坨怎么樣”十萬,他可以賭。
蕉嬌只是掃了一眼“只有那里是白的。”她指了指某處。
馬爺爺看了看蕉嬌指的地方,正好是他判斷是塊好玉的地方。如果石頭切開,里面都像那處表層顯現出來的那樣好,石頭的價值可得翻好幾番。可若是只有那一處好,十萬塊得虧得一塊不剩。
“只有那一點”馬爺爺不是很相信。
蕉嬌點頭。
馬爺爺半信半疑,在買和不買之間猶豫。蕉嬌拉著他,不要他買。
一個小姑娘,應該沒那么神吧馬爺爺想,要是切漲了,錢不錢的倒不重要,雕個大的玉觀音擺在家里多好看,還是他眼光毒辣的證明,逢年過節都可以吹一把。
就在馬爺爺猶豫的時候,一個戴著粗金鏈子的大哥,大手一揮“我買,現切”直接把十萬的現金扔在了柜臺上。周圍一片歡呼。
被人搶了先,馬爺爺一跺腳,“哎,晚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