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換了個話題,“你今天怎么不陪你季淮哥哥了還有時間約我逛街。”
“他出差了。”自從訂婚被明驚玉攪局后,她再沒見過季淮,他一直都以忙為借口。
孫然打趣道“我就說嘛。你季淮哥哥要是在四九城,你怎么能想得起我呀。你們什么時候辦婚禮呀,我等著喝喜酒呢”
“還不知道,我都聽爸爸安排的。”主要是季淮沒給準信,還對他們的婚事絕口不提。
孫然嘆氣,明珊就是太聽話了,“不提這些了,我們好好逛街吧。”
這天中午,明驚玉在店里忙完,正好得空休息一會兒。
原本回老家休年假的奚嘉給她打來視頻,還是在醫院休息室。
明驚玉“這才第二天,你就回醫院上班了”
奚嘉生無可戀道,“才第二天啊我怎么感覺自己在家里待了兩年了。魚兒,你知道嗎就短短兩天我見了六個相親對象”
明驚玉拿了針線,低頭繡旗袍上的花紋,“你不是說相親挺好的嗎知根知底。”
奚嘉抱著杯子喝了口水,“是挺好啊,但凡是優質男見十個八個我也愿意啊,可惜都是普信男啊這大概就叫,想象很豐滿,現實很骨感。”奚嘉,“魚兒,你和謝家那位掌權人有沒有后續”
自從上次大年初一那頓早飯后,滿漢閣像是專線為她服務的,外婆在醫院吃的是滿漢閣營養餐。
她在自己的店里,吃到的滿漢閣是按照她的喜好。
滿漢閣總能變著方兒做各種好吃的,導致她這一個多月胃養得更刁鉆了。
她真不知道謝傾牧究竟是怎么想的。
明驚玉想到謝傾牧這個人,便想到在一片白雪中身姿挺拔、端方自持的謝傾牧;想到銀杏樹下溫雅健談又滿腹城府,卻毫不隱藏目的的謝傾牧。
想到近兩個多月,分明聯系寥寥無幾,卻每天讓滿漢閣為她、為外婆做營養餐。
偏偏滿漢閣的總經理告訴她,食譜都是從黎海謝總手上傳來的。
她和謝傾牧之間那所謂的八字相合的沖喜婚約,謝傾牧再沒提過。
他們之間的相處反而無形地融洽了。
明驚玉的心底竟劃過一絲柔軟。
要是其中,沒有明盛輝這個參與者,或者她真的可以考慮幫他完成一下,那種無稽之談的沖喜說法。
明驚玉被自己這種恍恍惚惚地想法嚇了一跳。
她是怎么
竟然有了這種念頭這可不是什么好念頭啊
奚嘉吃著零食笑著說“魚兒,說句玩笑話,你要是把謝家掌權人拿下了,對你不是沒好處。你要成謝家掌權人的夫人,那幾個人在你面前卑躬屈膝不知道多爽。”雖說那幾個人現在也沒高傲到什么地方去,總之黎海謝家掌權人夫人這個身份還是很加分的。
明珊母女倆明驚玉根本不放在眼里。
這些年明珊母女沒少在她面前整幺蛾子,并沒討到好處,反而被明盛輝罵得狗血淋頭。
一兩年前,明珊找人混了個碩士學歷,想要進公司上班,位置要得很高,是副總。
明盛輝架不住梁楚的一哭二鬧,答應了。
明驚玉掌握著盛明百分之二十股份僅次于明盛輝之下,有絕對發言權。
那時明盛輝找遠在國外留學的明驚玉商量,實則是命令,以為明驚玉會反對,哪知想也沒想就同意了。